如过电,如龙卷风突袭。
强烈的欲望让他咬紧牙关,手心突然上汗。
“是不是很痛?”言雨凑近些,替他吹吹手指,“以前沈焕老是打架滋事,带一身伤回家,正卿教训他不要与外面的小混混来往,沈焕从不听,父子俩的关系闹得很僵。”
“难怪你处理伤口那么熟练。”俞修柏就不爱听他提过去,那些混账东西就不该放在心里。
言雨手上动作停滞,语气变得低沉,“抱歉,我又提他们了。”
“说到底相处这么多年,算你识人不清,以后别想就是。”俞修柏又悄悄握住他的手腕,指腹揉揉他的脉搏,好似能感受他的心跳,“主要是怕你难过,伤了身体。”
“我知道的,你是为我好。”
言雨贴完创可贴,又捧起手心吹了吹。
俞修柏看笑了,“这是为何?”
他失神两秒,眼神慌张,“抱歉,我又忘记了,以前沈焕怕疼,我总这样给他吹吹。”
俞修柏想不出那败家子会是什么表情,看上去不是幼稚款的。
“沈焕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言雨叹气道:“你下午在书房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沈焕不小了,他很早就跟沈正卿去公司,看这么久也能看出点门道,你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没有的事,就是商业决策有得有失。”
“是不是因为我?”
俞修柏沉默两秒,故作轻松,“更没有的事,我与沈正卿斗这么多年,输赢无定,现在轮到沈焕,我还能怕一小子不成?”
正要继续,俞修柏的电话响了。
“我出去接,我助理打来的。”
言雨点头。
俞修柏艰难的出门,他在待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将人扑倒,捱到门口,回头又瞥见言雨往柜子里塞药箱,怎么塞那么高呢?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身,他光看着就好似摸到了柔软的触感。
三年前装醉的夜,他横在言雨腰上的手臂仿佛还带着他的味道,真叫人心海泛滥。
俞修柏按断来电,径直到车库,他现在更需要发泄。
装深情真是一件麻烦事,主要是他自己常常被撩得硬的不像话,还得处处迁就。
夜里的迈巴赫正开往B市最壕的酒吧。
他给厉延朗发消息,正在赶去的路上。没想,厉延朗直接来电。
“刚才挂我电话?”
“哄人呢,不方便接。”
“……你恋爱还出来玩?”
“你第一天认识我?”
“的确,花花公子不会轻易收心,那位实属可怜。”
“你要是喜欢,玩腻了送你。”
“……有病去看医生。”
厉延朗与他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与他这种表里不一的混不吝完全不同,厉延朗是真的专一,高中时喜欢过的白月光消失后,他一直找到现在,洁身自好在他们这个圈显得格格不入。
厉延朗“处”的叫人不放心啊。
俞修柏是真的觉得言雨挺适合他,两人都很单纯,言雨也没什么心眼,如果厉延朗觉得他不错,言雨在他那也算有个不错的归宿。
不过即便要送给好兄弟照顾,也得等他得手、玩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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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雨在阳台看着俞修柏离开。
【系统:你还是没接下原谅任务。】
“如果这次不接,积分还会双倍吗?”
【系统:上限只到2000.】
“好没意思,得找其他人涨涨积分。”
【系统:你这具身体不适合折腾。】
“谢谢你提醒我丢了一颗肾,不如找沈焕聊会吧。”
此时的沈焕正回沈宅。
今日在公司好几个老古董不服他,最后是沈焕拿出北区的地、南区地产的股份等项目才说服了他们。
老古董看不上沈焕,私底下见着也不避讳,骂他出身不好,骂他是个没头脑的废物,就因为一张遗嘱沈氏归了他。
还提起言雨。
“沈太太好歹也是名门之后,虽说沈总没了,他来主持大局也比沈焕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强。”
“不过沈太太身体也不好,一会听说在疗养院,一会在沈宅,没个准信。”
“该不会是沈焕背地里动了手脚?”
两个老古董还没走出车库就被人套头爆揍,求饶声响遍地下车库,硬是没人过来帮忙。
沈焕从车库离开,一路飙车回沈宅,他身上沾了血,两只手都破了。
鲜血从指间的纹路往下蜿蜒,他想到了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