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份打印件,“这是调职文件,层层批准后的文件。”
层层批准这四个字咬得很紧。
“三个月后复职。”
安康呼吸发紧,“那位也批准了?”
杨未迟:“…我看你是真糊涂了,如果我没有信仰或者有其他心思,作为函夏官方一员,我对你的感官会极速下降,连带着汇报上级后,所有高层对你的感官都会下降。”
“我有浅信,上层不都知道吗。”安康笑容疲惫,“只是浅信,而且【知识】是函夏根基之一,浅信者不知凡几。”
“前提是你没有受到祂的注视,也没有直接为祂做事。还是以函夏官方身份为…做事。”
杨未迟恨铁不成钢。
“回去吧,你应该分清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管那位有没有批准…你是官方人员,要服从安排。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安康嘴里发苦。他也想回三秦。
但是…安康看着周围的仪器,咬着牙暗示,“那位要求我来,我必需完成祂的要求。”
“不要忘了那位自古就亲近人类,还没对我们这些人提过要求。”
话落,安康和杨未迟眼前乍开白光,蜂鸣灌耳,意识在巨大的冲击下只余大片空白。
“哞~~”
有什么声音飘远。
等杨未迟知觉渐返,大脑空茫茫的,只记得之前在和安康说话,说的什么没有印象,什么时候说的也没有印象。
眼前是安静空旷的病房,病房里只有她一人。
一大堆用来以防万一的仪器亮着绿灯,没起到任何作用。
……
南音笙合上雅南书,在大块落地窗前欣赏夜景。
春山府占地面积广,环境秀丽,各个单元楼之间是弧度优美的鹅卵石走道,走道周围青草摇曳,偶尔点缀些草丛,红绿黄紫的球形花卉又簇拥着这些规整的绿色植被。
几栋单元楼中间会留一个小型广场,春山府总计两个小型广场。
南音笙在其中一个广场中心观景楼层。
很热闹。
遛狗遛猫,散布慢跑的人一茬来一茬往,还有几位上了年纪的人坐在石凳子上下棋,围观的老人和下棋的老人各有各的兴奋。
南音笙记得夜晚七八点会有很多人跳广场舞,不知道是不是春山府的住户有更多娱乐,跳舞的人几乎没有。
穿着或白或黑丝绸宽松衣服耍太极的人倒是成了规模。
“哒—哒—”
隐形的蹄响落在客厅。
“哞~~”
缩小几个号的老黄牛从空间裂缝里踏出,他把背上的安康摔到地上,又缩小几号,围着南音笙转圈。
“干得不错。”
南音笙收回视线,拍拍牛角。
不仅给了监天局惊吓、带回安康,还得知函夏部分隐秘。
【知识】是函夏根基之一,有许多浅信徒,且官方对这些信仰【知识】的人多有容忍……
不管哪个势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老黄牛得知这些消息都该得一功。
“叫醒安康,我相信他会带来更多消息。”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新来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