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还是没有回答【知识】本名为何。他也没有能力回答。
但是这份难言已经代表问题了。
如果想究底,【酒鬼】无名一定知道些什么。毕竟他和安是同母兄妹。
但没必要。
如果【知识】是敌人,不管祂曾经身份为何,都不会改变敌对关系。对于敌人,只需要探究对敌方法。
如果不是敌人,祂的身份更是无关紧要。
地上的人还在哀嚎。
“安静。”南音笙听烦了。
于是空间内失去声音。安康面色狰狞,咬紧自己的手臂,老黄牛四蹄着地,纯黑的眸子无声注视安康。
夕阳散尽,无月的夜笼罩世间。
楼下的小广场亮起灯,像是反射光的水晶展台,欢声笑语的人都是展台内的玩具。
如果从天穹下望,人类的灯具闪烁,照亮成片的模型。
而南音笙的意识踏足黑夜,碾过现实世界的每一寸土地。
直至天明。
和模拟很像。
世界是玩具,人生是游戏。
南音笙收回意识,手抵在落地窗的大块玻璃上,敲了两下。
安康眼皮颤了颤。
“醒了就回去。”南音笙转身看着他,“回你该回的地方。”
安康颤颤巍巍站起身,他半夜时再次昏迷,然后一直躺在主厅地板上,实在不体面。
现在的南音笙看起来比昨晚像人多了,至少没有时刻散发出让人痛苦疯狂的气息。
安康才敢开口,“您放心,我会尽快回三秦。”
摆烂吧,有命活就行。其他的事,等要死的时候再提。
他现在就想多活几天。
“如果您没有其他吩咐…”余光瞥见地上的一滩血,安康改口,“我想打扫完卫生就先走?”
南音笙奇异地盯着他。
她记得安康不是这种性格,濒临死亡原来可以让人突然改变这么大。
眨眼间,地上的血迹消失。
安康苦笑,“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找一份工作。”南音笙想起了自己的余额,以及与世界隔阂的精神状态,提出要求。
“一份和平时代,能让我接触人但不过分接触人,薪俸可观,不需要学历的工作。”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有身份证明,没有学历证明。
“好的,请问时限是?”安康眼也不眨地先答应。
“五日,五日后带我去工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