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你家那俩小公子真真是能干,不光赢了比赛,在这厨艺上,也十分精进呀!”
贺母旁边挨着的齐夫人笑呵呵的给贺母说着。
俩人一来一往,聊的火热。
不过也不怪俩人能聊得来,这齐夫人啊,和贺夫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听说早些年,这齐老爷和贺家老爷一样,都是每年在外贩些东西赚钱,可后来不知是得罪了马帮的哪个主子,被人断了路线,后来直接转行开起了小摊子。
每日起早贪黑的,忙了七八年,别说,齐老爷兴许真的中年运气到了,一日早起赶路拉车摆摊,谁承想遇到个人在草丛里喊救命,怀里还抱着一大块石头,马上都要一步登天了还不撒手呢!
急得齐老爷没办法,想把他抬到板车上吧,可怀里死死抱着的石头让齐老爷根本没办法给他弄到车上。
齐老爷只能把板车放下,慢慢把这人拖到板车上。
想来也是这人命数已尽,还没等齐老爷给拉到县里医治,人就已经死在了。
等齐老爷发现的时候,尸体早都凉了。
可那石头,依然死死被人抱着。
齐老爷觉得是自己脚程慢耽误了,来了县里都没顾得上摆摊,拉着板车去了县衙登记处登记。
乞求能找到这尸体的家人,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可齐老爷没想到,衙役们只搬运了尸体,把压着尸体的大石头偷懒丢在了板车上,就这样,板车又跟着齐老爷回到了家里。
过了几天后,齐夫人不小心磕破了石头,齐老爷这才发现,这石头内里大有玄机。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难得一见的碧玉,更何况是这么一大块完整的碧玉。
最后被识货的齐老爷偷偷拿去卖了,至于卖了多少不知道,只记得,齐老爷拿了这笔钱开了县里的同济酒楼。
齐老爷阴差阳错的发了家,那会子县里就几家有钱的商户,和齐夫人能合得来的,自然是同样贩卖东西出身的贺夫人。
所以这俩人关系好,也是理所应当。
旁的人见着俩人热络的拉着手开始撇闲话,自己也开始找人说话了。
不一会儿功夫,这就热闹起来了。
场下的人借着这次家长会,有的开拓起了生意,有的交了好友。
总之,都没闲着就是了。
……
厨房的一群小家伙是忙的热火朝天。
还是之前分的小组,今天是四人准备一道菜,分了四个组。
分别是制作月饼组的贺云乐,玉昭,楚慕灵,王直;制作螃蟹组的贺云山,胡建任,王朗,李峥;做酱鸭子组的李明宇,苏景轩,王思思,齐敛;最后还有倭瓜羹的范大,张大奎等人。
月饼组的四人还算不错,一个和馅料,一人和面皮,一个人做成品,一个人做造型。
各个分工明确,有条有序。
女工在一旁适当保护孩子们的安全,一边心里悄悄记下孩子们不熟练的地方,打算比赛后让他们再练一练。
若是能在之后的展示中这组小孩脱颖而出,那自己也是会得不少赏钱的,所以每次看孩子们,都十分认真,生怕错过些什么。
这边气氛融洽的进行着,另一边做酱鸭子和蒸螃蟹的,就显得手忙脚乱了。
不是来回相撞,就是半天不敢下手。
当初怕孩子们不方便,所以这灶兰芝后来又盘了几个,都不是固定的灶,而是可移动的。
有长长脖颈的鹿,还有圆圆鼻子的豕,有眼睛大的像灯泡的青蛙。
一个个都可以自由移动,孩子做饭的地方在哪儿,这灶就在哪儿,方便极了。
这不,三个灶都各自移到自己的阵营中了,上边的烟是不要命的往外冒。
这边的螃蟹刚放入锅里,那边盆里的螃蟹就要爬出灶台了,胆小的王朗看见那乱爬的螃蟹,不住拜托着贺云山,让他快点把螃蟹拿走。
可贺云山也害怕啊,今日选的螃蟹各个都足足有一斤,那钳子夹起来可不是玩笑的。
所以尽管贺云山看见王朗那害怕的模样,也没过去拿走。
只是手快的把王朗拉到了安全的地方。
台下的家长坐的近的,已经想要上去帮他们了,可还不等他们抬起屁股,一直站在他们旁边的女工利索的抓起螃蟹,拿起旁边剩余的刀,重重用刀背给螃蟹拍了个半死。
之后又郑重其事交给了胡建任。
没了乱跑的螃蟹,这组的进展也快了不少。
剩下的两组因为孩子大些,所以做起这些高难度的菜来,也游刃有余。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
等的台下的家长早都着急了,一个个都准备好了演戏。
王思思的一对父母还没开始尝,都已经把站在他们旁边的女儿夸的,恍若天上下凡来的厨神一般,让爱害羞的思思这会羞得躲在同伴身后不愿意出来。
只能悄悄探出头,小声的传话,“娘,爹,别说了,你都还没尝呢!”
说完话,又立马缩了回去,没管夫妻俩人说什么。
兰芝在一旁看的好笑,正打算开口让他们开始品尝呢,可别的父母见了王家这般,也有模有样学了起来,给自己孩子夸了一顿,十句里没一个字儿重复。
兰芝瞧着这些父母,也是好心情啊,这会没尝了,都把自己孩子夸的花儿一样了,要是待会吃了,那岂不是更要夸了。
做好了被夸的准备,兰芝也不等了,直接制裁了家长们还想要再夸的举动,而是让女工给家长们上菜,让这些家长对每道菜打分。
首先出场的是螃蟹。
只见女工们端上来的螃蟹都被一劈两半,蒸的通红的大螃蟹,光看着切面的蟹膏,都知道这要是吃到嘴里,一定鲜香肥美。
贺父常吃,所以没几下,就剥好了半只给了贺母,并且祝福让贺母配着旁边的蘸料一块。
众人都没动手,都在等贺母进嘴。
贺母不知道怎的忽然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半天夹着蟹肉不知该不该吃,愣了愣,转头看向贺父。
‘他们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