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仁呢,到不是特别缺钱,只不过最好吃的他能进千味楼后厨,看看那些大厨怎么把美味做出锅,那也是极好的。
三人高兴这得来不易的机会,兰芝也高兴学院里有这么喜欢做饭的娃娃,若是再交一两年,至少以后不做学问,也是有吃饭的本事傍身。
所有人都等不及了,兰芝宣布完,女工把刚刚做好的东西摆出来一个个开始分发品尝。
最受欢迎的,就是李铮做的花卷,女工们不舍的下手掰开,孩子们也心疼,那花卷放到孩子都被接走,都还端端正正放在那。
兰芝看见,二话没说,到小厨房里拿了盆,装好花卷就给了秋娘。
“秋娘,给,这是孩子今儿做的花卷,带回去留个纪念。”
“不不,不能这样,这是拿学院的家伙事儿做的,我不能拿回家。”秋娘推辞。
“哎呀,秋娘,这值多少,您在我这干两个月,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不说这个。”兰芝把盆又往秋娘怀里塞了塞。
“行,那兰院长,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秋娘知道,能顺利摆脱那个人,过上现在顺顺当当的日子,一切都是兰芝的功劳。
更别说儿子还知道心疼自己,为了那一个空白本,想出得胜的花卷,还是自己不中用,没让孩子安心过活。
秋娘心里打算,儿子年假去了千味楼,自己也要找事儿干的。
可要找什么做呢?
这招工什么都要手艺,自己什么都不会,就会摊个饼,难不成,要去街上摊饼啊。
心里想着就和李铮回了租的小房子。
下午饭在学院吃过了,俩人就没再做,天擦黑点了灯就搁屋子里了。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支个小摊是早也懒得去,晚也懒得去,天天连个本钱都赚不回来,不知道要你做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花一两银子找人买的推车加炉子,总不能白白撂那啊。”
“是啊,就算没赚钱,咱也不能赔本啊,这车子一两多呢钱,哎,不如咱二手卖出去吧。”
“行啊,只不过卖给谁啊,若是一直找不到买家,非放坏了不可。”
“行了行了,别想了,明儿一早我去找牙人问问,他们知道的多,准能给咱们找到,行了,快睡吧。”
秋娘听到这,隔壁没了声音。
是啊,可以支个摊子卖馉饳啊,自己包的那是皮薄馅大,味道绝对好的。
学院也包过几次,兰院长还教了她别的馅儿,说是兰阳县绝对没有的。
这到时候年假里开个馉饳小摊,也是蛮不错的嘛,冬日里,人人出街都要喝上一晚热乎乎的馉饳,这小生意也能赚钱的。
秋娘心里盘算,明儿早起去敲了门,就先定下那个推车,别到时候真找了牙人,自己落了个空就不好了。
打好了主意,秋娘熄了灯睡下了。
兰芝这边也钻在被窝盘算。
“娘,我想问问你,十三四岁的男娃娃,去千味楼里做工怎么样。”
兰芝趴在床边,边嗑瓜子边对着兰母问。
兰母也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回:“那肯定好的嘞,酒楼里招工啊,最是要求多了,什么相貌端正,不能耍滑头,还要会识字,能算数。”
“不过啊,这工钱我听人说可不少呢,一天就二十五文呢,不用卖力气,就是跑跑腿,废废嗓子。”
“怎么,问这个干嘛?”
兰芝:“我们学院有仨孩子,估计年假要到千味楼里做工,我这想着孩子年纪小,有没有需要注意的。”
兰母:“哪儿需要注意啊,都半大小伙了,搁咱们村子里早早都要担起家里一半担子的,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不过,你和他们家长商量没?”
“还没呢,明儿我打算再告诉他们,若有愿意的就去,不愿意的呢,到时候再说吧。”
兰母:“也是,到时候他们爹娘愿意不。”
“对了,芝芝,娘有个事儿想给你说一下。”
“娘,你说。”
“我想支个小摊子,卖个啥,这整天坐在家里,娘实在是坐不住,我今儿上街看了,卖什么的都有,什么烧饼,蒸饼,烧麦什么的都在卖,我看了,生意还怪好的呢。”
“大部分都是一文,两文,大了就切开卖,小的就论个卖,不愁人买。”
“我都想好了,娘不是豆腐丸子汤做得好吗,娘打算就卖这个,素的两文一万,荤的四文一碗,你觉得怎么样啊,芝芝。”
兰母今儿看了那些小摊,是真决定要有个自己的事儿干了,自己才三十出头,整日待在家里是什么事儿,趁着自己还能干,给自己赚个棺材本。
“行啊娘,我觉得挺好的,到时候我没事儿也能去帮你打打下手。”
兰芝是真心话。
“哎呀不用,你天天在学院也累着呢,那么些个娃娃,耗费的精力好不少呢。”
“你要是真想帮娘,等你休旬假,咱一块去购置家伙,你帮娘参谋参谋。”
“行,那就等我旬假,咱们一块去。”
“好啦,睡觉吧,明儿你还得去学院呢。”
兰母拍了拍兰芝,收拾了瓜子壳,俩人脱了衣衫熄了灯睡了。
兰芝次日起晚了,等他到学院的时候,家长们都在院子里领着孩子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