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身着未缕,袒着半R坐在露台的檐上看雪。
卡卡走过来给他的肩头披上了绒毯。
“今年的雪好大。”
他感慨道,呼吸之间便呵出了几口白气。
卡卡把他拥进怀里,仔细的擦去他S处可疑的水渍,声音闷闷的,听不出喜乐:
“你应该回屋了,外面很冷,会让你生病。”
希尔伽注视了卡卡一会,才开口道:“没有j包,我没有让他们S进来,”
说着,他的双手就柔弱无骨般搭上了卡卡的脖颈,亲昵的贴近虫卫,像是在哄它:
“不要生气了,卡卡~我得和他们交?配才能恢复力量,这只是治疗,并不能说明什么,你看,这里湿乎乎的只是我自己的,这里也只会有你的虫宝宝……”
他引着虫卫的手探进“湿润”,又引着那双手来到了自己平坦的腹部。
这意味着虫母的受孕腔空无一物。
“乖卡卡,我的卡瑟斯,今天的治疗马上要结束了,下一个就是你。”
没有虫子能拒绝满身Y痕的母亲的诱哄。
——
希尔伽回到了温暖的房间,他有一张柔软又非常大的床,他依稀记得当初尤里安造这张床是为了5只虫子能跟他一起玩,也果真派上了用场,现在这张床上布满了浓重的腥檀。
罪魁祸首就是站在角落里的几个王虫。
因为他不让这些虫子S进自己的受Y腔里,它们就在最后一刻泄恨似的拔出来把j包贡献给他的被子和枕头。
就连卡卡给他披的这件绒毯,上面恐怕都粘了点什么。
“约里亚特,你来吧,速战速决,我没有多余的时刻留给你。”
他施施然的躺在宽大的软枕上,朝约里亚特勾了勾手指。
约里亚特红着眼睛凑了上来,小约里亚特也被欺负的可惨。
因为他被放到了最后一个,他一直忍到前3只虫子做完了才上,中途不知道已经兀自臆想着那具身体S了几发。
不过这就是希尔伽有意安排的。
谁让约里亚特最没有自制力,每次开始了就决不停下,他得让这只甲虫提前消耗一下精力。
他们开始的很仓促,但是希尔伽并没有什么不适,经过那三只虫子的开拓,他完全不需要额外准备。
当他们紧密相贴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喟叹,约里亚特是爽到头皮发麻,希尔伽则是为力量的流转感到快慰。
这就是白塔给出的针对他宫腔淤血的治疗方案,他需要王虫们的j元,仅此而已,因此那额外的j包便显得无足轻重了,至少希尔伽不想给这些虫子生虫崽。
约里亚特停止的时候也极为暴怒。甲虫的背甲高然耸立着,露出刺眼的红色警示色,它高频度的冲刺着,意图完成最后的任务。
“约里亚特!”
虫母尖声喊道。
与此同时,守在身边的四只雄虫一拥而上。
约里亚特是爬到地上的,他怀疑制止自己的虫子里肯定有存了私心对他下死手的,简直把他当成异种在揍。
希尔伽仰面倒在床上喘气,然后迎面赏了一个花瓶给他。
不过比之后续要发生的事,这些都算不上什么折磨了。
在治疗完成后,四只王虫刚抬腿欲告辞,希尔伽就把他们喊住了。
“留下来吧,就在这看。”
他明丽的笑容像艳鬼。
王虫们吞咽了一下不存在的口水,他们盯着那个美妙的月同体挪不开视线。
随后就落入了Y色的炼狱。
那漫长的两刻钟,从月过中梢到黎明将至,每只虫子的衣物都潮湿一片。
虫母喜欢虫群,所以任何事都想和虫群一起完成,祂很喜欢被围绕的感觉。
哈文真的觉得自己原本就不大好的大脑要过载了,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显现虫型的本能,又实在忍不住的去听,去看,去嗅,
他要是个聋子瞎子就好了。
让他去死也行,总之怎么都比在这看虫母和其他雄虫造小虫好!
当那只虫卫挤进去的时候,他们的虫母露出了既愉悦又渴求的神情。
他们听见祂甜腻的嗓音道:
“唔,卡卡~让我怀你的虫卵吧?。”
约里亚特听到这直接一头撞墙把自己撞晕过去了。
饶是向来理智的哈文现在也气个半死。
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有什么好渴求的?我也可以给你,我可以给你更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