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困惑,但又有点新鲜,就四处摸索着寻找破解方法。
等等,左边好像不是封住的可以走,不过才前进两步就又被透明墙壁挡住了。
神秘只能顺着透明墙壁延伸的方向前进,她忽然反应过来,这种结构……不就是个透明迷宫吗。
她变出一根长杆握在手里,在前方左右横扫探路,同时在拐角的地方做下记号,费了点力气才走出去,幸好迷宫的范围不是很大。
神秘拄着长杆回头看,还是感到莫名其妙,到底怎么回事?
“哟呼~用时6分31秒,恭喜通关~”
一下从虚空中跳出个人,正是笑容洋溢的永恒,她拍着手朝这边走来。
“……永恒大人。”神秘虽然惊讶,却习惯性地低头行礼。
永恒立刻扶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以后见到我都不用行礼,其他人也一样。”
神秘缓缓直起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说这个吗?”永恒抿起的嘴角还带着笑意,但她似乎担心这样不好,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开个小玩笑,希望你别介意。”
神秘有些意外地快速回答:“不会,没事。”
永恒大人和宇宙大人待人的态度很不一样,原本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谴责,她却依旧像这样低头道歉,就好像……很在意他们的情绪一样,明明他们都只是无心的人偶而已。
短暂的交流后,两人相顾无言地陷入冷场,毕竟他们一时间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跟对方说。
永恒看看四周没人,上前一步凑到她面前,狡黠地用气声道:“你想不想看其他人走迷宫?”
神秘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不同寻常的光采,她虽然没说看,但也没说不看。
永恒就笑着拉住她的手,带她悄悄躲起来。
每个人对不知不觉进入迷宫的反应都不相同,处理方法也各有特色。
比如军争在发现透明墙壁无法破坏后,才按部就班地摸着墙壁走;虚无在刚进入迷宫时只想原路返回,发现回不去才沮丧地向前;迷梦进去后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许久才误打误撞找到出口……
“噗哈哈~”永恒藏在暗处偷笑,弯弯的眼睛里满是兴致盎然,像个顽皮的孩童。
摸着透明的墙壁,娱乐已经搞清了状况,她略作思考,抬手从空中凝结出清水浇在透明墙上,清水顺着墙壁流下,在墙根处积聚出水痕。
这样一眼望去,水痕在地面上勾勒出了完整的地图,走出迷宫便如呼吸一般简单。
娱乐从容地从出口离开,结果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一群人,倒是吓了她一跳。
躲藏起来的众神在游戏结束后现身,永恒兴奋地迎上去:“2分07秒,你好聪明啊,真厉害!”
娱乐从她的解释中了解到这场被动参与的游戏,她感到一种奇妙的心情:“我是……最快完成的?”
“是啊!你赢了!”永恒忽然想起来,用力一拍手,“对了,赢家应该有奖品,这样才有实感嘛。”
她把手伸进身边开启的黑洞中摸索,脸上不时露出思考之色:“嗯……就这个好了。”
眼看着奖品递到面前,娱乐将其接在手心里,一枚蓝宝石胸针在日光下折射出漂亮的火彩。
永恒玩得很开心,雀跃地念叨着:“这是我做的,工艺不是很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实用性的奖品,下次玩游戏我会提前准备好奖杯的。”
剩下的众神围过来,一声不吭地盯着那枚胸针。
娱乐发觉他们直勾勾的眼神,立刻把属于自己的奖品牢牢攥紧:“多谢大人,我很喜欢。”
神秘将视线转向永恒,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总觉得有些残念:“……再来一次我还能更快。”
其余人也看着永恒,灼灼目光中透着差不多的意思。
永恒摇头,对游戏规则很坚定:“不行,只有第一次走的成绩才算数。”
于是众神垂下眼睛,一如往常地沉默顺从。
永恒被低落的气氛笼罩,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怎么莫名有种罪恶感……
“啊……对了!谢谢你们陪我玩,这里也有参与奖。”艾克丝再次把手伸进黑洞里假装拿东西,实际上是现场用神力制作胸针,其款式与蓝宝石胸针相同,只不过材质是普通合金。
——无论如何总得跟优胜奖做出区分嘛。
这下每个走过迷宫的法则神都拿到了胸针,他们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
一段时间后,在法则神齐聚一堂的工作会议上,智慧将探讨完毕的文件整理好,迟疑地环顾众神:“……你们,身上戴的那个是哪里来的。”
这么多人都戴着同样的饰品,他们这些没有的人自然会感到奇怪。
自然之神一板一眼地回答:“是永恒大人送的。”
其余神明顿时产生了好一阵骚动,谐衡之神顿时压低眉毛:“为什么我没有。”
剩下的人也嘟囔着类似的话,频频看向佩戴胸针的人,似乎试图找出对方跟自己有什么不同。
艺术之神第n次拿出手帕擦拭胸针:“因为你们没有玩游戏。”
财富问:“什么游戏?”
“走迷宫,我赢了。”娱乐佩戴的宝石胸针是全场最有存在感的物品,毕竟其他法则神都只穿着相同的白色制服,身上根本不存在如此鲜活的色彩。
察觉到众神的小情绪,情缘之神帮着说明:“那时候你们都有事做,永恒大人不可能挨个邀请,所以只选中了小部分人。”
“……”众神无可反驳,纷纷陷入沉默。
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永恒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最近经常会偶遇法则神,总觉得他们好像欲言又止,搞得她都不太自在了:“有……什么事吗?”
然而法则神们都会回答没事,真让人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