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袭击之后，追杀你们的人又变多了，你们一边甩开追踪一边见缝插针地讨伐一些九头蛇基地，但没有一点关于蝰蛇的消息，要不是朗姆洛全程跟你冲锋陷阵还受了几次伤，你就要怀疑他是不是又在给你做局了。

又一次战斗结束，你们筋疲力尽，钻进附近的酒吧喝点东西。

你浑身上下沾满了散发臭鸡蛋味的奇怪黑色粘液，这次的九头蛇不知搞什么实验，在陷阱里放水枪，喷出来的都是这东西。杀伤力为零，倒是把你顺利惹毛，为首的家伙被你一顿胖揍。

明明已经洗过好几次，结果周围的人还是退避三舍，就连零壹都默默后退半步。

魅力大失败！

你郁闷地喝着酒保拿来的气泡水，朗姆洛嚷嚷着要收集情报已经跑没影了；巴恩斯先是闷头灌自己啤酒，和你简单聊了几句就尿遁了，大概率偷偷溜回安全屋进行苦大仇深的写日记环节。

零壹？零壹———

“你现在好像已经很放心他们了。”零壹习惯了那股味道，像往常一样贴着你坐，胳膊从你腋下穿过扶着桌台，每当你向后靠时，他能变成你的靠背。

“我想开了。”你点点头，向后靠，侧过头看他，“我总不能用铁链子拴着你们吧？”

“'你们'？”零壹神色难辨。

“是的，需要我提醒你是谁把我逼到绝境的吗？”你笑着说，你被死侍捅一刀都没那么绝望过，零壹只是简单的呼吸都能调动你的情绪。

“泽莫。”零壹迅速回答，“他让你给我……”

放屁，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对零壹更算不上什么“绝境”……这家伙当时可爽得不行，并且很快就结束了，比任何一次都快，你可清楚了。

“零壹。”你很平静，“你想再试一次吗？现在、在这里？”似乎也没有别的理由能解释他为什么提起这件事了。

“什么？不、不，我……”

在酒吧阴暗的一角，你堵上他的嘴，厮磨纠缠，你不会高深的技巧，直觉告诉你只要像捕杀猎物般紧紧咬住就好，零壹的挣扎正好激起了你的好胜心，于是你绞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你相信他是有快感的……不对，零壹好像有点死了。

你放开他后，零壹软软地趴在桌上，身体不停从椅子上往下滑。

“队长……”他艰难地说，“我无法呼吸了……”

美丽的金发尸体安详地倒在你的怀里，连呼吸都停止了，但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

臭小子。

你缓缓圈住他的脖子，再次勒住他的颈动脉。

零壹眼皮弹开，露出“你真想杀我”的震惊。

他的脸慢慢涨红，发紫，这颜色令你感到陌生和不知所措，然后你放手了。

起初零壹仍然没有呼吸，连心跳也停了，于是你双手交握给他做心肺复苏，被你救回来的他猛地深呼一口，翻身从你手底下跑开。

“迟早我要被你玩死！”他嚷嚷着，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心跳快得不像话。

你扑过去抱住他。

零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拍了拍你，“好了，至少你下次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

他身上有肉桂和蜂蜜混合的味道。

“我有分寸。”你反驳他，“你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这点力气怎么可能勒死他呢。

“当然啦，你是九头蛇队长，我的指挥官，任何事都逃不过你的计划。”零壹发出响亮的笑声，金色的发梢随着动作戳弄你的脸颊，你分辨不出他在揶揄还是奉承。

后半夜你们找了个汽车旅馆，你把车子开出去加油，顺便觅食。

你闲不下来，想找点事做，对你来说休息不总是必要的，所以其他几个人想吃夜宵的时候你主动出来了。

零壹想跟你一起来，但考虑到他真的很需要社会化、积攒和人交流的经验，你就把他留下了。

你缓慢踩下油门，汽车在夜色中行驶，伤口平静地生长，你发现周围越是安静伤口就越疼；当你终于分出一点注意力给自己，你又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到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