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冬兵根本不熟。”克隆体冷酷退吧唧，“我不会跟别人走的，说实话，如果我也走了，你只会变本加厉地伤害自己，我可不想下次见面时看见你变成哪个疯狂科学家福尔马林罐子里的标本。”

他的手指在你的小臂上滑动，比起性暗示，更像一种安抚，但通常来说是你给他的。

“至少面对我时你不用这样。”零壹低声说，“你可以随意驱使一个人而毫无代价，这不正是你需要的吗？我想让你轻松点，哪怕就一点。”

你向后靠翘起腿，拿鞋跟磕了磕扶手。

零壹不懂，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你遇到那么多人，埃利、泽莫、快银、旺达、复仇者、赫克托、奥创、朗姆洛、冬兵、佐拉……

他们有的和你是亲人、是朋友、是仇人、是盟友，但说到底，他们最终如何选择也不会让你多费心力多花一分钟口舌。

但是只有一个人是你无论如何都要留住的，你无法接受他的自我，得到他太简单，失去他也很简单，简单到令人怀疑这场游戏里被骗的人只有你。

而现在，他的动作神奇地安抚到了你。

你握住他的手，他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仍然轻轻搭在你的胳膊上。

“我感觉好多了。”你小声说。

“太好了。”他的身体慢慢靠过来，坐在你身边，“任何人都需要一些无用的、廉价的、没有负担的感情作为基石，人类一般是由父母提供的。所以我很高兴你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埃利博士，而是我。”

好吧，你无话可说了。

你……很少能遇到一个愿意全然相信你的人。

“我承认你花言巧语的能力胜过我，特工。”你隐藏起雀跃的心情，故作深沉点了点头，坐直身体假装驾驶显示器上有很重要的消息需要你马上处理。

“老天，我没有花言巧语！”

零壹瘫坐在靠椅上，气势汹汹地呼吸。

不能让零壹发现：他越是证明，你越是否认、他越是着急，你越是暗爽。

此时的你无比庆幸自己不是狗或是其他的有条测谎仪尾巴的物种。

“……你很高兴？”

你僵住了，然后缓缓转头，零壹一脸疑惑地看着你。

“没有，怎么可能，你从哪看出来的？”

你凑过去质问他，鼻子几乎戳中他的脸颊。

零壹托着下巴上下打量你，最后停在你脸上，他替你理了理头发，心情轻快起来。

“我不说。”

他笑着亲亲你的嘴角。

不对吧，这张浓眉大眼的脸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你揪住他的领子用队长的身份命令他老实交代，并且威胁他如果不说，下一个等着他的就是大腿绞杀。

不知为何，零壹的目光立刻从揶揄变得坚毅。

他扭了扭脖子。

“来吧，我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