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记得我活着的样子,不是吗。”他冥顽不灵的样子令你绝望。
“哪怕你只是假装答应我呢?”零壹垮下肩膀,“我相信你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好吧。”他说的没错,“我会的。”你只能这样,叹息着答应他,“在你死后仍然爱你。”你干巴巴地重复。
你知道自己喜欢对任何人说甜言蜜语,看着人们对你的话语产生情绪波动,那简直是你最快乐的时刻。但你一直相信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你不认为那是谎言或者诓骗。
你早给自己规划了另一套方案:狠狠扇零壹巴掌,骂他是个臭变态;然后摸摸他的头告诉他,你不会让他死掉,你们会全力以赴打倒所有敌人。
但是……你就是没有那样做,因为那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的真实想法就是……你想说“我会的”。
你多么想避而不答,可你是队长,是不能逃避的,你必须直面任何困难和窘境,零壹肯定是知道这点的,他吃准了你一定会回答问题!
“你赢了。”你沉下脸,重重地甩开零壹的手,要求他赶紧干活。
此时唯一的慰藉就是:如果你们一起死掉,就不用纠结谁带着谁的尸体了。
太阳完全落下了,上城区的街道灯火通明,你甚至很怀疑太阳根本照不进来,是通宵点亮的灯光让你觉得那是阳光。
你站在赌场对面,看着成双成对的富人有说有笑走进那扇大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进去。
“嘿!”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发出的沉闷声音证明那人压根没收力。
“在等舞伴?”她的前胸上像是挂了一串肺片,你仔细一看,发现是红裙子上设计的浪花样式的褶皱。
“你说你要去新加坡。”
“当然!我去新加坡是为了来马德里坡。”
捷德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正在拍打长裙上的灰尘,这件裙子很长,后摆拖在地上。
“你想进去?”
“找人。”
她的表情像是震惊于你的坦诚,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请柬,而你开始考虑杀人越货的可能性。
“今天在赌场里有一场宴会,我受到了邀请。”
她的语调比第一次见面时平稳了许多,她戴着助听器,身上的礼服尺码贴合,绝不是仓促准备;难道你的推测有误?但捷德确实不像受过系统训练的特工。
你默默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捷德的脖子。
“你认识蝰蛇吗?”
“我和萨尔基相女士没有私交。”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我可以把你带进去,但之后的事就和我无关了。”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已经认定捷德身后有势力,并且可以保护她在蝰蛇手下全身而退,她说自己没有私交……是否指的是她的老板和蝰蛇认识呢?
不过这样一来,捷德真的是在帮你吗?
“卖你个人情!”捷德微微俯身冲你伸手,等你搭上去,“这个是你最值钱的东西,队长。”
你搭上她的手,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她的手相当有力,而且……粗糙?她用力握了握,同时也在观察你。
捷德挽住你的手臂。
“小心别踩到我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