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相信蝰蛇了，你以为那种紧急情况做不了假，但蝰蛇，她想得比你更远更深，恐怕她在见到你之前就计划好了一切。

蝰蛇，很擅长布置陷阱。

她主动退了一步，电梯在你们面前合上，你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如何，但在电梯下行一层后，你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在挤压你的肺部，狭窄的空间变得难以呼吸，你抬起手，发现电梯扶手已经被你拧了下来，手骨隐隐作痛。

蝰蛇……算了，埃利的事先放下，零壹要紧。

半个小时，零壹大概已经被打得半死了，如果还活着，你考虑过是否会被带去监狱，但他们肯定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审问零壹。罗杰斯最有可能把他带去复仇者大厦，也就是美国。

你孤身一人过去是纯找死，可是如果没有零壹，没有根基的你恐怕马上便会被吞噬殆尽，你必须死死抓牢你的兄弟、你唯一的盟友。

你当然可以像壁虎舍弃尾巴一样舍弃零壹，可只是面对罗杰斯一个人就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那么遇到其他人呢？遇到更强大的敌人呢？到了除了生命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的地步，你又要如何呢？

零壹是你的安全界限，再让步就是你的信仰和生命。

只为生存而活是无意义的，如果你是为了活命舍弃一切的人，你早他吗就去复仇者大厦门口要饭了。

叮。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电梯门打开，展现在你面前的是一片狼籍，硝烟和血迹，到处哀嚎惨叫的赌场工作人员和宾客。

蝰蛇对这些漠不关心，因为这个社会各司其职，很快就有当地的急救人员赶过来，替伤者包扎伤口，然后送去医院。

你走到最近一个清醒着的人身边，看着他被打得凹进去的鼻梁，他的整张脸像是被压扁了。

“美国队长去哪了？”

他被你的声音吓了一跳，充血的眼球夸张地看着你，目不转睛；他被压扁的鼻孔随着呼吸从缝隙喷出一串血沫。

但他还活着，罗杰斯很擅长这个。

“回答我，美国队长在哪？”

你不是想故意折磨他，他穿着赌场的衣服，而且没有晕过去，你总不能去把其他伤得更重的人摇醒吧？

“啊唔……”他的下颚错位了，你按按他的下巴，确认不会造成二次伤害后，将他脱臼的骨头掰回原位。

“他们从后门跑了。”他勉强吐出几个字。

他们？

“他们有几个人？有没有谁被抓走？”

“美国队长……还有一个帮手，他们追着一个倒霉蛋出去了。”他啐了一口血，颤抖的手抹了抹下巴；你得到想要的信息刚要离开，他突然扑过来拉住你的裤子，语气中是压抑已久的激动，“你！你是那个克隆体！我看了视频，我喜欢你！你刚刚勾我下巴是不是想也亲我！”

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眼看着他扁平的脸嘴唇部位医学奇迹般地努力凸起一小块，离你的腿越来越近；你想挣扎，又怕动作太激烈把他一脚踹死。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名伤患，脸在你震惊的时候已经火速掀开裤腿贴到你的皮肤上，那感觉像一块粗糙的烂布，脏兮兮湿乎乎地在小腿上磨蹭。

你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他脸上，打算隔着衣服推开他，但他马上紧紧攥住你的衣服开始狂吸，一边吸一边发出低沉的笑声。

你不知所措地退后好几步。

好可怜，他肯定是被打傻了，罗杰斯下手真重……

“九头蛇队长！”

又是谁啊！

你一抬头，发现银武士提着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你真的很急啊！你要去找零壹啊！

“戒指还给你，你不要再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