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种老油条手下,出千后赢的概率才勉强能提到百分之二十。要是谁都像你刚刚一样什么都不准备,能输的底裤都不剩。
“看来我比队长运气好一点,开了个好头。”
雷诺点了一支烟,吐出的烟雾在顶灯的照射下久久不散,你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从楼上包间楼梯下来一位侍者,他同雷诺说了几句话;雷诺的视线微不可察地向你稍微偏移了几度,他点点头打发侍者下去。
你听见侍者的话,问:“零壹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理解他。”雷诺的喉结迅速上下滑动,这是紧张的表现,“谁都有不顺心的时候……”他在心虚,但面对你的问题,眼神没有躲闪。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雷诺翻开第二张牌。
“八点。我们一样。”
你亮出自己的牌。
此时雷诺的牌面加在一起已经十九点了,可惜他的赌徒心理在某个时刻与你的选择不谋而合,不过与你的孤注一掷不同,他只想赢得完美。
“不错,队长,你总是想要做到最好,但结果如你意吗?”
雷诺叹了口气,翻开最后一张牌。
“我们都一样,兜兜转转回到原地,做了很多……无用功。”
他的最后一张牌是Q,按十点算;十加八加一,A按一点算否则会爆牌。
还是十九。
你定定地看着牌面许久,确认上面的数字,然后抬头,将最后一张牌随手甩向雷诺,软韧的纸牌的一角热刀切蜡般轻柔地陷进他木质结构的桌面,立在他面前。
“那是你,雷诺。”
牌面上的四点黑桃轻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雷诺的胸口因呼吸剧烈地凹陷,他缓缓鼓掌。
“散牌的,二十一点。”
他直白热切的眼神让你避开他的注视,侧过身正了正领口。
“真是难得一见。”
难得?他是没见过在他面前不出千还能赢的人吧?
你撇撇嘴。
虽然你的牌比不了最高牌型,但是难得的运气也让你有了点安慰,算是雷诺给你的祝福吧。
“零壹呢?我来带他走。”
你的视线投向通往楼上的楼梯口。
雷诺也站了起来,他走到你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意思是想亲自带你去。
“队长,跟我说实话,你真的运气好到连老虎机都能无往不利吗?”
你看了一眼虚心求教的雷诺。
“当然,连机器都知道我是九头蛇队长。”
当然不是,你修改了老虎机的概率。
毕竟科学和玄学总会有一个管用。
“哦……”雷诺若有所思地眨眨眼睛,“怪不得总有人说坐队长坐过的位置,运气变好了许多呢!”
你只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