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岚宗驻地门口，明随风刚走到月洞门，就看到程柒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药膏和纱布，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师兄。”程柒走过来，抓住明随风的左臂，小心地解开他缠在上面的帕子。

帕子已经被血浸透了，程柒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他低下头，把药膏涂在伤口上，动作很轻很轻。药膏是凉的，涂上去的一瞬间明随风的伤口刺痛了一下，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疼不疼？”程柒问。

“不疼。”

“骗人。”

“……有一点。”

程柒涂完药膏，用纱布把伤口缠好，打了一个蝴蝶结。

“好了。”他退后一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皱了皱眉，“蝴蝶结是不是不太合适？”

“挺合适的。”明随风看着手臂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你系的，都合适。”

程柒的脸红了。

“师兄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我才不会说这种话！”

“你会。”明随风看着他，“你上次说‘师兄最好了’，也是这种语气。”

程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转身跑了。

明随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阳光很好。

伤口还在疼，但心里很暖。

——

积分赛第七轮，妖界一队对阵仙界二队。

这场比赛被安排在上午。看台上的人比前几场少了一些——不是不感兴趣，是撞上了仙岚宗二队的训练时间，仙岚宗的弟子大多去训练了。但程柒和莲明还是准时出现在了第三排，今天他们没带零食，因为莲明说他最近在控糖。

“你控什么糖？”程柒上下打量他，“你又不用减肥。”

“尘心师兄说我吃太多甜的，对牙齿不好。”莲明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他说得对。”

程柒想了想自己每次偷吃蜜饯被明随风抓到的场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赛场上空，地形已经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