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补衣服？”

“不会……但我可以学。”

明随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好。”他说，“等你学会了，帮我把这件补上。”

程柒用力点头。

莲明从月洞门那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程柒！尘心师兄让我给你们送糕点！”他跑过来，把食盒放在石桌上，“食堂新出的桂花糕，还热着。”

程柒打开食盒，甜香飘出来。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

“好吃！”他又拿了一块递给明随风，“师兄你也吃。”

明随风接过糕点，咬了一口。

“甜。”他说。

“对吧！莲明师兄你师兄真好，每次都给你买糕点。”

莲明嘿嘿笑了一下。

“对了，”莲明忽然压低声音，“我刚才路过妖界驻地的时候，看到东方慕云在教琅千雪下棋。”

“下棋？”程柒愣了一下，“琅千雪会下棋吗？”

“不会。东方慕云在教他。”莲明神秘兮兮地说，“教着教着，东方慕云的手就搭到琅千雪肩膀上了，然后琅千雪一棋子砸他脑门上。”

程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他活该。”

“就是活该。”

两人相视而笑。

明随风在一旁喝茶，看着程柒和莲明笑得前仰后合，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