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热汤。还有一张字条，上面是贺清谦的字迹：“输了不要紧，下次赢回来。吃完早点休息。”

墨黔看着字条，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字条折好收进袖子里，慢慢吃着晚饭。菜是热的，汤也是热的，像是刚做好就送过来的。

他想起今天比赛时的场景。金破军的刀很重，每一刀都像山一样压下来。他的剑很快，但力气不如对方，接了十几刀手臂就开始发酸。

还是不够强。

墨黔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的颜色和仙岚宗后山的月光一样，清冷、安静。

“师尊。”他低声说，“我会变得更强。”

月亮没有回答。

但墨黔知道，师尊听得到。

仙岚宗主峰，贺清谦站在窗前，看着同一轮月亮。

他手里拿着墨黔今天比赛的录像玉简，已经看了三遍。墨黔的剑法进步很大，但力气还是短板。他想了想，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剑谱——不是仙岚宗的剑谱，是他年轻时在神界搜集的“力量型剑法”残篇。

明天给墨黔送过去。

贺清谦把剑谱放在桌上，继续看窗外的月亮。

月色很好。

他的弟子们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