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想让我回家,得等学校处理结果。”
老赵:“我一会就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把你领回去。”
我看着他。
不想和打嘴仗,于我没有多大坏处,但也没有好处。
我知道我不会因为他的施压回家,就算学校处理,也要给我一个我能认同的理由。
换句话说,只要我想,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完成学业。
老赵此时的情绪,于我而言,连羽毛都不算。
见我没说话,老赵又酝酿着什么,心理老师出现班级门口,朝里望了一眼,跟老赵视线对上。
心理老师:“赵老师。”
老赵含混道:“你先回座位。”
他迎到门口,上课铃响,和心理老师在门口简短聊了几句,老赵回过身,朝我座位方向看。
老赵:“冯言笑,你出来一下。”
冯言笑表情惊讶地站起来,看我,朝老赵走过去,全班同学看向门口。
老赵把门带上,门缝传来一句,“上自习。”
……
过去半节课,冯言笑回来。
她坐下,侧过身,一手搭在桌子上,“你猜,老赵找我问了什么?”
我看她,冯言笑:“老赵问我,知不知道你是同性恋?!”
我点头。
冯言笑:“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我:“嘴长他身上,他随便说。”
冯言笑:“服了,那架势老严肃了,审我。”
“我说徐奕洋不是同性恋,他又问我知不知道你给别的班男生写情书?”
“我天,我一听,简直胡说八道,颠倒黑白了,故意说给旁边心理老师听。”
“我就说徐奕洋没给别人写过情书,有人给他写,还写日记骂他,给我写过威胁信。”
“然后,心理老师问我威胁信内容,我告诉她死亡威胁。”
“老赵说我说的不是重点,我说我说的是重点!他就让我回来了。”
“这人真有意思!”
我转回来,“我不想搭理他,跟水蛭吸血似的,没完没了。”
冯言笑:“哼,他今天一天上蹿下跳,不遗余力地拱火,收效甚微,不定多生气呢。”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前几天,你在班里把校服搭椅子上,他进来没骂你,我还以为他好了呢,没想到今天又这样,一阵儿一阵儿的。”
我:“嗯,小事上念叨达不到目的,今天不就觉得找到机会了。”
冯言笑头一脸痛苦,“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我被开除就到头了。”
冯言笑:“凭什么?都有病吧?还有那男生的家长,也是个不要脸的!来学校讹诈。”
“在家关门打孩子不算,还要再来学校表演一遍!”
我:“谢凡他爸妈在学校打他?”
冯言笑点头,“嗯,我中午回寝室,在走廊上听说的,气死我了。”
“我感觉那个谢凡应该也是受他家长影响,三番五次,对你对我都挺过分的。”
……
下课,秦四他们围过来。
秦四:“老赵好像要发狂犬病,我都怕他过去了。”
苏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练嗓子?人学校让等处理结果,他就像等不了似的。”
车居然:“他可能怕徐奕洋没事儿,想在学校处理结果下来之前把人给劝退了。”
秦四满脸匪夷所思,“可能吗!他以为谁是小绵羊啊?任他宰割。”
苏晨:“我现在想拉个横幅,写联名书,告到教育局,我受不了他了。”
“像抓到徐奕洋什么把柄了似的,没完了,我累了。”
张越:“现在已经脱离事儿不事儿的了,单纯是针对人。”
车居然拍我,“要不然你去跟他说,老师你打我一顿,别这么针对我了。”
我点头,“行。”
秦四:“行个屁,你真去找他,他肯定假装从来没针对过你,你说什么他都不知道。”
“解决不了。”,秦四摆手,“信我,我看透了。”,“这个B人。”
张越扒拉冯言笑胳膊,“老赵找你干什么?”
冯言笑:“还能干什么,问我徐奕洋的事儿呗。”
她把和老赵的对话讲给一群人听。
秦四:“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不是徐奕洋找的事,他想怎么样?”
车居然:“怪不到徐奕洋头上,就只能怪谢凡头上。”
他看我,“还是不如他给你两拳,你再揍他两拳。”
“唉。”,我叹出口气。
“要是没有这出,我想还有半年就毕业了,躲着走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张越双手反对,“行了,那是没出事,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这次不就自杀了,你说的清楚吗?”
秦四:“对啊,这次怎么来的?你控制的了吗?死你跟前你就摊上大事了。”
冯言笑:“对啊,还对我进行死亡威胁,万一哪天真不想活了,顺道把我带走,我冤不冤?”
张越笑,“谁让你是徐奕洋同桌。”
冯言笑一脚踢他腿上。
张越弯腰,“哎呦,我跟你开玩笑呢。”
冯言笑板着脸,又揍了他好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