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几分：“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五条悟的笑容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怎么会呢？”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只是不想让你太累而已。”

灰原芽依猛地拍开那手：“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尖锐，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五条悟的手悬在半空，沉默了一瞬，随即轻笑一声：“是呢，芽依已经是个可靠的咒术师了。”

他的语气依旧轻快，却莫名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所以..”

男人微微俯身，墨镜后的眼睛直视着她：“从明天开始，惠可以跟你一起外出巡逻了。”

女孩怔住：“…什么？”

“那小子也该实战锻炼一下了。”

五条悟直起身，双手插兜：“而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继续：“有你在旁边看着，我也比较放心。”

灰原芽依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前一秒还在阻拦她，下一秒却又突然让步。五条悟的行事风格一如既往地难以捉摸，但这一次，她隐约感觉到对方似乎在隐瞒着自己什么。

五条悟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记得别让惠用太多咒力哦~那小子还控制不好呢。”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灰原芽依站在路灯下，昏黄的光晕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五条悟的背影已经走远，白色的发梢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最终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夜风掠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也卷走了最后一丝残留的温度。

灰原芽依低下头，摊开掌心...

那块笔擦已经被捏得变形，暗红的痕迹在指腹留下浅浅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烙印。

“…真的，只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夜风吹散，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是在问已经离开的五条悟…

还是在问那个，始终被蒙在鼓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