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提起“邓布利多”?
“我只是信任你,西弗勒斯。”汤姆有些期待地看着西弗勒斯,细细把玩着魔药瓶。
尽管这种信任来得古怪,汤姆却对自己的感受足够自信。而且作为服药者,服用了魔药之后,他很轻易就感觉出了药效——针对灵魂。
魔药起效非常快。在割裂灵魂,制作魂器后,他不时就会感觉到的那种令他困扰的,来自灵魂的疼痛消弭不少。
能缓解灵魂伤痛的魔药——所以西弗勒斯知道他的灵魂有损伤。
所以,这是西弗勒斯特地为他的灵魂损伤熬制的魔药。
所以,西弗勒斯一定很爱他。
完全不知道汤姆脑袋里已经做了怎样的等式计算,西弗勒斯压低嗓音,故作恐吓的恐怖表情,阴测测道:“很抱歉,里德尔先生,你的信任建在空中楼阁上。刚才的魔药是‘锁魂’。”
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念出魔药名,语调拖得又慢又冷,像在宣告自己给汤姆下了极为恶毒的诅咒。
“你刚刚喝下去的,可不是什么帮你恢复身体健康的药剂。”
西弗勒斯微微抬起下巴,显出高傲到盛气凌人的模样,以咏叹一般的语气继续说,“当然,你也可以感到荣幸,毕竟药剂里用了不少名贵药材。”
“夜影花芯、缚魂草汁液、毒角蛇牙粉,再配上泥潭藓萃取液,蜷翼魔毒液……”
每说一味药,西弗勒斯就瞥一下汤姆的神色,漆黑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报复,“作用很简单,熔炼出一种慢性控制毒药。”
“它会顺着你的魔力脉络,一点点浸染你的灵魂,像锁链一样,死死捆住你的魔力本源,让你变成哑炮一样的存在。”
见汤姆似乎听得很认真,西弗勒斯顿了顿,故意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每一天,你都必须喝一次我的解药。一旦断药,你就会魔力逆流、筋脉寸断,成为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废物。
“到那时,别说用你那灵巧的舌头骗人,就连你的脸蛋也会彻底毁容,你会沦为一滩令人厌恶的烂泥。”
西弗勒斯抱着手臂,冷冷看着汤姆,一副“你已经落入我圈套”的模样。
汤姆却就在西弗勒斯要直起身的刹那,仰头,迎面啄咬了一口西弗勒斯的薄唇。
西弗勒斯的唇瓣很软,微凉的温度仿佛清晨沾染露珠的花瓣。
吐息间,只能嗅到魔药的清苦,混着西弗勒斯身上独有的,冷冽干净的气息。
像初雪消融。
汤姆略微侧过头,稍稍加重力道,试图再深入一点,他的舌尖轻擦过西弗勒斯因为震惊呆愣而张开的唇瓣——
西弗勒斯整个人猛地一震,像被踩到尾巴的黑猫,彻底炸毛。
手脚并用地狠狠推开汤姆,西弗勒斯又急又乱,他完全没有料到汤姆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
他抬手,立刻擦拭自己的嘴唇,脸黑得像锅底,色厉内荏道:“里德尔,你在干什么?!”
汤姆却只是望着他,随即低低地笑出声,笑声越发放肆,猩红的眼里盛满了暧昧与灼热,半点惧色都没有。
舌尖轻抵了一下唇角,汤姆回味了刚才那一瞬的触感。
“多谢款待,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被他的回应气得脖颈处红了一大片,他只能威胁:“今天我不会给你解药,就让你死在这儿……”
“西弗勒斯,”汤姆张开双臂,试图拥住西弗勒斯,“你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想把我锁在身边。我们不是有一个更好的链接?”
他又不是什么傻瓜,当然知道那瓶药是什么。谁要是会被刚才装模作样的西弗勒斯吓到,完全顺着西弗勒斯的思维走,也就和没脑子的格兰芬多一样了。
多么可爱的反应。
现在除了西弗勒斯,估计不会再有人把他当孩子哄了。
更何况,他已经探查过,除了暂时不能动用魔力,他并没有受到其他的限制。
西弗勒斯躲开他的手,不得不拿出魔杖对着这个满脑袋废料的里德尔:“我或许应该给你一剂绝育药剂?”
他在后悔自己的灵魂稳定剂用在了汤姆身上。
见西弗勒斯如此生气,汤姆终于稍微正经了一些,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任由西弗勒斯的魔杖尖抵着他的胸口:“亲爱的,你不会想的,这关乎你后半生的幸福……”
“里——德——尔!”西弗勒斯咬牙切齿。
“哦,我第一次做俘虏,不太了解流程。西弗勒斯,我应该怎么做呢?”汤姆伸出双手,貌似纯良地说,“我是不是应该脱光了,然后让你用粗糙的绳子绑着我?”
西弗勒斯脸也红透了。
他拿着魔杖的手都在颤抖。
为什么这个年纪的汤姆·里德尔会说这样的话?
他无法想象Voldemort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会对着什么样的人说这种话。
汤姆已经行动力极强地在脱衣服了。
西弗勒斯慌乱地用魔咒死死固定住汤姆的衣服:“里德尔,如果你不是一只发情的兔子,或者发疯的羊驼,你就穿好你的衣服,然后到隔壁来。”
西弗勒斯实在不想面对流氓汤姆,转开身,迅速离开这间房间。
汤姆看着西弗勒斯落荒而逃的背影,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