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年现在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从内而外的爆发出来,难受的他人都是懵的。
唯一能感受到的一点点凉意就是慕玄砚握着他的手。
他难受的本能想要抓紧慕玄砚的手指,只是没过一会儿,慕玄砚的手也被他的手捂热了,失去了最后的那抹微凉。
慕年难受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就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慕年难受的抬起头,一双沾染着泪花的眸子,迷迷糊糊的看过去,看着慕玄砚坐在床边,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冷淡淡的眼睛,此刻同样被药性烧得暗沉沉的,像压着一团炙热的火。
“皇,皇叔……”
“难受……”
慕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控制不住的一点哽咽和哭腔。
慕玄砚喉结快速的滚了一下,一开口,声音同样哑得厉害:“我帮你。”
慕年没听懂他的话,眼神有点懵懂迷茫的看着他。
慕玄砚俯下身,暗沉的目光落在他滚烫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他因为燥热而有些干燥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慕玄砚眸色瞬间变得更暗,他心底暗暗吸了口气,将体内翻涌上来的压下去,嗓音沙哑的开口,“难受的话就叫出来,不必忍着。”
单薄的寝衣被一点点解开,微凉的手掌贴到怀里人发烫的肌肤。
慕年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害怕的抖了抖,眼角沁出了水汽,小声呜咽了声,只是他现在手脚都没有什么力气,只能乖乖地躺在慕玄砚怀里,甚至慕玄砚身上的凉意还让他本能的想要靠近,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身上的衣襟。
“别怕。”
慕玄砚低声哄着,眼睛都红了,动作依旧放得极轻,似乎生怕磕到碰到他了。
他一点点帮慕年疏解,用最安抚的方式,一点点将他从药性的折磨里捞出来。
只是两人本就都中了药,理智在药力和本能的驱使下不断被一点点瓦解。
慕年身体软得像水,躺在慕玄砚怀里,抖的厉害,被欺负的口中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和泣声,最后实在受不住,整个人含糊的哭着喊了一声“皇叔”。
慕玄砚只觉脑子一瞬间“轰”的一声,理智瞬间消失殆尽,等在反应过来,已经将怀里的人吻的喘不过气来。
慕玄砚抬起头,将怀里的人抱起来,抱进怀里。
慕年身体抖的厉害,脸蛋通红的埋进他怀里,两只手无力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带着泪珠的眸子里满是一团茫然,不时控制不住的抽噎两下。
慕玄砚侧头吻了吻慕年的耳朵和侧脸。
“还难受吗?”
贴着他的脸,嗓音低哑无比的询问。
慕年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慕玄砚的话都没有听清,更别提能给他什么反应了。
“陛下……”
“年年……”
“知道我是谁吗?”
慕年只觉得热,难受,难受的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一样,嗓音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哼出两声难受。
被慕玄砚逼的急了,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皇叔”来。
慕玄砚眼神暗沉沉的,心里不满意,面上一点儿没表现出来,直到听到怀里的人含含糊糊的、带着哭腔喊出他的名字来,他才终于满意。
慕玄砚低头又吻了上去,一只手握紧了慕年的手。
两人喝的酒不多,只是药效极烈,不是一时片刻就能解决的。
慕玄砚只能根据慕年的身体情况来决定。
直到天色将明时,药性才终于退了。
殿门外,福安带着几个心腹太监一直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
太医让熬的药早就被人端过来了,福安听着从殿里隐隐传来的动静,又想起摄政王的命令,只能让人先将药放到一旁,凉了就去重熬,也不敢现在让人进去打扰。
他心里急的不行,也不敢离开一步。
殿内的动静他隐约能听到一耳朵,任凭心里如何惊涛骇浪,面上也没有表露出一丝。
天光渐渐亮了,殿内,慕年躺在床上早已是累的睡了过去,面上带着一丝还未消退的红晕,露出来的一截手腕和脖颈上分布着斑斑点点的红痕。
慕玄砚随手披上一件衣服,给慕年裹的严严实实的,抱着他从床上下来,去了浴室清洗。
浴池里的水彻夜准备着,整个房间都氤氲着一层热气。
慕玄砚抱着慕年一起进去,坐了下来,为他一点点仔细清理。
慕年体力耗尽,全程都是昏睡的,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丝毫不知道慕玄砚又抱着他做了什么。
只是为怀里的人清洗,慕玄砚便又有了反应,他像是没有感受到一样,只是仔仔细细的为怀里的人清理。
洗好后,又将人裹的严严实实的,抱着他回了寝殿。
寝殿里,早已被人收拾好了,重新铺上了干净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