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清,过两年我就22了,可以结婚了。”
“才过了十九周岁生日的人说什么傻话,快去洗澡。”
“十九岁,我才十九岁啊……”他亲吻嘉清的手心:“可是我已经想和你结婚了,怎么办?”
许嘉清微微睁开眼睛,抚摸他的脸颊:“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高镜一笑笑:“没事,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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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开始,许嘉清短暂地结束了同居生活,因为没有寒假作业,每天的生活可以说是闭眼睡觉,睁眼玩耍,他本想着再攒个局,叫上镜一、郝升、周韵仪、阿杰他们几个,同去年一样,出去旅游,结果问了一圈,镜一要忙竞赛的事情,郝升找了个剧组做实习,周韵仪和张孟妍几个也各有各的忙活。
许嘉清心想,去年还说的好好的每年一起出去旅游,想不到,到了第二年就黄,果然是人生世事无常呐!
最后是许儒树提议说,干脆一家四口出去旅游,今年在外头过年,目的地定在了北海道,看看雪景。
“好啊,抛下男朋友自己出去玩。你猜我现在在干嘛……”说着,他发来一张自拍,照片里宽敞的工作室里头只有高镜一一人,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许嘉清觉得又可怜又好笑:“回来给你带礼物。”
“不够,你去哪儿都得给我拍照、拍视频。”
许嘉清叹了一声,他本以为在一起久了,镜一对他的占有欲会少一些,现在他觉得这家伙简直愈演愈烈,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后头,“嘉清哥哥”“嘉清哥哥”地喊个不停。
于是,五天的行程,他真是每到一处都会给镜一分享照片和视频。
行程的最后一天是除夕,晚上的住所选在了一个特别漂亮的木屋民宿,一整栋包下来,外头白雪皑皑,里头开着暖气、壁炉生着火。
清叶在外头的小院里堆雪人玩,许儒树和关惠林在看投屏的春晚,许嘉清在窗口拍了一段下雪的视频发给了高镜一。
【新年快乐,镜一。北海道的雪可真大。】
没一会,高镜一就发来一段烟花的视频。
【新年快乐,我这儿的烟花也很大。】
【你在哪儿呢?】许嘉清回复道。
【跟顾照朝在一块放烟花,今年我们两家人一块过年。】
【那还挺热闹,我还担心你又是一个人过年。】
【烦死了,还不如我一个人过。嘉清,我想见你,我们视频一下吧。】
【不行,我爸他们都在旁边呢。】
高镜一发来一个擦眼泪的表情包。
【明天就回来了,后天我去找你吧,给你带了好东西。】
【好吧,那你要说你爱我。】
【我爱你,笨蛋。】
许嘉清放下手机看到许儒树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
“爸,怎么了?”
许儒树笑笑:“嘉清,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没有啊,我是在回同学们的新年祝福。”
“出来一路都看你抱着个手机傻笑,这一路上都有同学给你送新年祝福啊?”
许嘉清红了脸,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别多过问了。”关惠林笑了,说道:“我们嘉清长得这么好,肯定很多小姑娘喜欢。”
“他啊,上初中的时候,他们班主任就和我说有女生朝他桌肚里放情书了!”许儒树笑道:“嘉清,你这个年龄谈恋爱最合适不过了。你看镜一,不就是大一一上来就交了女朋友么。前两天我同明磊通电话,听说两人感情不错,去年镜一还把女朋友安排到了自己一个部门实习。”
“哟,这小伙子追女朋友有一手么!”关惠林道。
“是啊,今年两个人还一起参加了设计竞赛。我跟明磊说,该不会过两年要吃上他家喜酒了吧哈哈!”
深夜,许嘉清躺在床上睡不着,他的的房间在顶楼,顶上又装了一面连接落地窗的斜面玻璃,雪纷纷扬扬落下,挂在玻璃面上,能清晰地看出雪花的形状。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镜一生日那天,上海下了雪,他和镜一边看雪一边通着电话互道新年快乐。
他拨通了镜一的手机,出乎他意料的是,镜一很快就接起来了。
“喂?”
“镜一,下雪了。”
“北海道不是一直在下雪吗?”高镜一笑了:“我看啊……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吧。”
“傻瓜。”许嘉清躺倒在床上,仰望,朝着玻璃伸手,好像在接雪花一样。
“镜一,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想你,都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刮风下雨,晴空万里,只要你说,‘镜一,下雪了。’我就知道,是我的小猫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