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修罗……”帝释天或许也是有了些微醉意的关系,没有推开阿修罗的手,【】
茨木有些惊讶于那个向来一本正经的阿修罗也有这种变态的猥亵行为,不对,两人已经结婚了,不能算猥亵,而是大胆开放。他刻意不去看阿修罗的手部动作,注视着他的脸,答道:“就待一周。”
“是吗?明年六月记得抽出时间过来参加我和帝释天的婚礼。”
“当然,我们会给你们包一个比板砖还厚的大红包。”
“红包倒是无所谓,你们能赏光过来,就热闹很多。”阿修罗说着,又揭下了
【】
阿修罗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所以暂时克制住了欲望,也听言停止了【】的举动。
帝释天没想到阿修罗真的【】又令他感到可惜,不过注意到茨木的目光后,他羞耻地将【】
接下来在演唱会开始之前,他们又聊了一些正经话题,帝释天了解了乐队创立的经过,他又提到了椰子拍卖会的事。
“最近大江山和平安京,包括我们和阿修罗今年夏天时一起去过的海国也出现了受害者,有人在用□□的方式到处收集魔力,或许就是椰子拍卖会的那群人,也可能是其他势力或单纯的□□犯,甩锅给椰子拍卖会。”茨木觉得这种行为极度可耻,可他的愤怒无处宣泄。
“希望各国魔法部能加快行动,早日逮捕这些人。”帝释天在考虑大学毕业后要不要去魔法部竞选部长,改订一些法案,就可以让人不敢犯罪。
“演唱会之前还是别谈这些沉重的话题为好,以免影响了你们接下来唱歌的心情。”星熊为了转移话题,问起了阿修罗和帝释天对未来的畅想。
“我打算要四个孩子。”阿修罗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他又轻轻抚上了帝释天的小腹,叹了口气,“可惜耕耘了那么多次,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帝释天是不是偷偷避孕了?”星熊问道。
“我没有用宫口封闭咒,也没偷吃避孕药。”
“有时候越想要越不来,反正你们还年轻,这种事不能急。”
“你怎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你怀过孩子?”茨木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星熊。
“怎么可能,只是有很多人找我商量过各种各样的事情,包括备孕。”
“为什么要找不是医生的未婚男人商量备孕?”茨木愈发疑惑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星熊恍然想到了一个原因,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可能是因为我被你们的粉丝戏称为乐队的妈妈,哎,两个大儿子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今年错过了,我明年一定给你补上母亲节礼物。”
“换成父亲节礼物,我会更高兴。”
帝释天看着茨木和星熊像在说相声,不禁笑了出来,他这么一笑,屋里的众人跟着一起笑了,方才的沉重气氛也就此烟消云散,他们又闲扯了没多久,酒吞和茨木就得上台演出了。
阿修罗和帝释天也一同走出了后台,只见舞台周围已经坐满了观众,两人只得在远离舞台的地方站着等待开场。阿修罗又变成了马人,示意帝释天坐到自己背上。
晚上八点整,演唱会准时开始,伴随着激情的乐声,舞台的边沿一圈燃起了冲天火焰,在火光中两位主唱登场了,歌迷们在台下热烈欢呼,女粉丝们发出了兴奋的尖叫,男粉丝们吹起了口哨。当台上的两人唱出第一个字的时候,歌迷们也跟着一起哼唱、摇摆。
现场过于火热的气氛燃起了阿修罗的欲念,【】,呼吸也加重了,他用性感的声音唤道:“帝释天……”
帝释天知道这唤声意味着什么意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浑身一激灵,【】
“我们走吗?”帝释天的声音明显带上了【】。
“不走,就在这里,那些疯狂的歌迷都在看台上,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你简直比他们还疯狂!”帝释天从马背上跳下来,【】,他一边想着自己也疯了,【】
,似乎还有一股醇厚的酒香,跟方才喝了酒有关吧。【】
阿修罗仿佛看穿了帝释天的想法,制止了他的【】
“好。”帝释天正焦急地等着阿修罗这样说,【】
的痛苦感觉如同一根马鞭,用力鞭打着他的身躯,命令他【】
,他的理智被瓦解,大脑被【】大军所占领,【】的女王登上了王座,其它感情、思想只得甘拜下风,受【】掌控,因此他不再考虑魔药课教授的人类母亲是否也是这样跟她的马人父亲【】的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
乐声演奏到了高潮部分,周围的歌迷和台上的偶像一起兴奋地原地跳跃起来,阿修罗随着音乐的节拍【】也加入了这场音乐盛宴,只可惜这声音几乎被乐声和周围疯狂的呐喊尖叫掩盖过去,他一瞬间想到了用扩音咒,可是残存的理智警告他不能破坏朋友的演出。
舞台上又喷出了飞舞的鬼手火焰和气流,两位主唱正在合唱一段副歌,歌迷们情绪高涨,有几人兴奋地晕了过去。
就在这般火热的气氛中,阿修罗【】
“好。”帝释天说着,就变为了一匹淡金色的马人,当然还是【】隐藏在了那流苏般的马尾后,那尾巴和他的秀发一样柔顺亮丽。
【】
,是演唱会短暂的休息时间,台上的两人正在喝水,他们当然注意到了后方的两位朋友正在【】,酒吞比较淡定,而茨木被一口水呛到,不停咳了起来,还被粉丝们尖叫着夸茨宝可爱。
“不要叫我茨宝!”茨木终于从剧烈的咳嗽中缓了过来,他又忍不住地朝两人的方向瞥了一眼,看到阿修罗正旁若无人地【】,他立刻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乐声再度响起,台上的两人想尽可能地吸引观众的视线,绕场飞了起来,不让他们注意到后方【】的画面。
这又是一首激情四射的曲子,阿修罗跟随着节拍【】
,眼前热闹的场面似乎跟他无关,他听不到乐声和歌迷的欢呼了,耳畔只有彼此【】
,天上的星辰似乎也在剧烈晃动,再定睛望去,银河的走向好像不太对劲,其中有几颗光芒诡谲的星星连成了魔龙的样子,他一下子摆脱了【】的控制,有些忧虑道,“那天象可能预示着不祥,精神之海会不会快要降临了?”
阿修罗也瞥了一眼夜空,乐观地猜测道:“可能只是魔法部的万圣节幻境呢?”
“幻境吗?”
阿修罗开启天眼魔法又确认了一遍,发现那并非虚假的幻境,不过为了防止帝释天胡思乱想,他又【】
“帝释天,我爱你!”
“阿修罗~我也好喜欢你~”帝释天这次主动扭过头去,微启性感的薄唇,等待阿修罗的吻。
【】
舞台上的两人注意到他们终于【】,也松了一口气。演唱会继续进行了下去,一直唱到晚上十一点,两人用一首比较舒缓的歌向歌迷们告别。曲终人将散,然而歌迷们还不愿离去,一边挥动手里的代表二人颜色的魔法火光棒,一边齐声呐喊,让两人唱一首安可曲,于是两人演唱了他们的出道曲,台下的众人,包括阿修罗也跟着一起唱了,最后茨木向人群抛出了几个黑白茨球魔偶,遭到粉丝们的疯抢,还未被抢到的魔偶在人群的头顶上跳动,引导着众人往四周散开。
万圣演唱会就这样圆满结束了,两人回后台的时候,阿修罗和帝释天也跟了过去。
除了酒,星熊早已准备好了一桌饭菜,当作演唱会的庆功宴。他们围坐在用魔法变高的茶几边,高举酒杯碰杯欢庆。乐队的其他成员不想打扰两位主唱跟友人叙旧,只一起喝了一杯酒,就去魔街上另找餐厅吃夜宵了。
“你们刚才真是大胆啊,我还在替你们担心会不会被人看到。”茨木也不知怎么就提到了这件尴尬事。
然而阿修罗并不觉得尴尬:“突然想【】就做了。”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在说突然饿了于是就吃饭了。
“可是在公共场合不太好吧?”
“你们小时候离开得早,要知道鬼域一向是这样开放的,有的孩子幼儿园时就会模仿大人的【】动作,【】,当然只是【】的玩闹。我幼儿园小班时,独自去麻瓜居住的地方探险,也见到过几个高中生在废弃的烂尾楼里幽会【】。”
茨木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还好离开得早,平安京比较正经。”
“我在鬼域读托儿所的时候,还真见到过午睡时查房的已婚园长和年轻的保育员就在我【】,坐起来看着他们,园长给了我一块酒心巧克力,让我保密。”酒吞陷入了想忘却忘不了的回忆,毕竟那是他第一次尝到酒的美妙滋味。
“我讨厌出轨。”阿修罗一脸轻蔑地说道,他没觉得在孩子面前【】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只是出轨。
“出轨确实不好,我小学去同学家里玩的时候就恰好碰到他妈妈出轨同事,他爸妈因此闹离婚了。”星熊回忆道。
“你们都那么早看到?我是高中才知道【】这种事的。”茨木当时是在同班男生偷偷带来的【】杂志上看到的,巫师的杂志照片都能动,他当时看到的当然也是动态的。
几双眼睛又不约而同地盯向了一言不发的帝释天,似乎在询问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帝释天阴沉着脸问道:“我也非说不可吗?”
“如果你对此有什么心灵创伤,当然不必说,我们喝酒!”星熊又举起了酒杯,示意大家碰杯。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回忆起来觉得有些恶心。”帝释天缓缓地开口了,“我也是在幼儿园的时候知道的,那件事导致我对恋爱的兴趣不大,甚至有些反感。”
四人没有喝酒,静静地听着帝释天继续讲下去。
“天域现任魔法部的外交部部长光明天当时是大四学生,来我们幼儿园实习,我读的是贵族幼儿园,有单独的小房间午睡,他偷偷来到我的房间,把我弄醒,然后【】给我看,还给我看了【】的视频,想方设法骗我跟他试试,我当然不同意,他就抓着我的手想让我帮他【】,在即将碰到【】之前,我用扩音咒哭着引来了其他老师,后来我跟爸妈说了,他就被调走了。”
“对孩子出手,这是真恶心。”几人异口同声道。
阿修罗又补上了一句:“比出轨还恶心,他这种人也配在魔法部工作?天域魔法部真是烂到根了。”
“不过小小年纪就会扩音咒真的很厉害!”茨木夸道。
“其实我刚出生时就会,没人教过我,我妈说我一睡醒就在婴儿床上用扩音咒嘻嘻嘻嘻地笑,不过我现在觉得我当时没在笑,我一定是在叫修修修修,由于还不会说话,发不出那个复杂的音,听上去就像嘻嘻的笑声。”
“哈哈哈,在学会叫爸爸妈妈之前,先叫了未来老公的名字吗?”阿修罗被逗乐了,也瞬间忘记了方才对天域魔法部作呕的感觉。
“看来你们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再敬你们一杯。”酒吞举起了酒杯。
“也祝贺你们万圣演唱会圆满结束。”阿修罗也举起了酒杯。
碰杯后,五人喝下了一口各自杯中的酒,帝释天喝得最少,液面还在杯口附近,其余四人差不多一口就喝了半杯。
“别光顾着喝酒,也吃菜啊。”星熊首先拿起筷子夹菜。
“这桌菜是从哪弄来的?”阿修罗忽然发现餐具上印着的logo是魔街人气第一的深渊餐厅,名字虽然可怕,但料理的味道是公认的美味,平常得提前一个月预订才能订到包房,而且他们也不送外卖。
“我两个月前就预订了外卖,老板是我们乐队的歌迷,刚才亲自给我们送了外卖。”星熊说道,“我把你们两人提前签好的名字送给了他,他说要裱在餐厅的大门上。”
“不愧是大江山乐队,再为你们的乐队干一杯。”这次由阿修罗先举杯。帝释天啜饮了一小口,液面依旧没什么变化,而其余四人的液面快到杯底了。
“帝释天,你到底喝了没有?是不是假装喝了,又吐进去了?”茨木疑惑地看着帝释天的酒杯。
“我真的喝了,还是有变化的,你看,这不是少了一毫升吗?”帝释天指了指最初的液面和此刻的液面。
“唔嗯,完全看不出来。”
“下次喝酒给你带个量杯来。”酒吞开起了玩笑。
“我真有量杯,嗑药用的。”星熊一本正经地接道。
“什么药?你病得严重吗?怎么都不跟我们说?”茨木当真了,担忧地问道。
“我没病,好了,大家说点别的吧,比如阿修罗和帝释天的婚礼,打算怎么举办?蜜月旅行去哪?来我们大江山玩吗?”
“打算办西式草坪婚礼,大家随便吃吃玩玩,蜜月还没考虑好,全球环游也不错,当然也会去大江山转一圈的。”阿修罗陷入了美好的想象中。
“巫师环游全球可比麻瓜容易多了,我和挚友打算大学毕业后举办全球巡回演唱会。”
“也就是说你们要专心搞音乐了?”
“是啊。”酒吞问道,“你还是想去魔法部的体育部门工作?”
“是的,暂时没有其它想法,鬼域的魔法部还是比较自由的。”
“帝释天呢?在家当全职太太吗?”茨木望了过来。
“不,我又想去学校教书又想跟阿修罗一起去魔法部工作。”
“你们该不会是想在魔法部的办公室【】吧?”茨木又回想起了演唱会时害得他被呛到的那一幕。
“可以试试。”阿修罗笑着喝光了杯中的酒,酒吞又用魔法控制酒瓶,给他倒满了一杯。
“其实我以前是想创业的,后来看了心魔之镜,就放弃这一想法了。”
“魔镜吗?听说全球唯一的一面未来之镜被击碎了,碎到用恢复如初咒也无法复原了,因为魔镜的主人在镜子里看到了可怕的未来,他疯了似的攻击魔镜。”星熊八卦道。
“嗯?我们听说是被藏起来了。”帝释天记得弗栗多之前似乎这样说过,“现在真的碎了?”
“碎了也好,反正未来都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阿修罗坚信他能将那些可怕的未来全部粉碎在手中,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家人朋友,以及他最最珍视的帝释天的。
“确实碎了好。”酒吞赞同道。
五人边吃喝边闲扯,竟然喝到了凌晨两点多,帝释天只喝了三杯果酒,就已经醉倒了,他半梦半醒地靠在阿修罗身上,突然紧张地说道:“老公,快帮我抓住他!”
“抓住谁?”阿修罗笑问。
“宝宝啊,他不想去医院打龙痘疮疫苗。”
“放心,我会帮你抓住他的。”
闻言,帝释天安心地睡了过去。
阿修罗笑着看向两位酒友,茨木也昏昏欲睡了,酒吞还在喝,一旁的星熊正在劝他别喝了。
“时间也不早了,那么我打算带老婆回去了,你们离开鬼域之前再聚一次,来我家吃顿饭。”
“好,再下次见面大概是你们婚礼的时候了。”酒吞饮下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目送着阿修罗抱着帝释天瞬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