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传得沸沸扬扬,少主已与景王解除婚约,又怎会还与景王如此亲密?不通不通。”
“莫非是宣王?”
“是了,定是宣王,定是少主移情别恋,与宣王有了私情,才与景王解除婚约。”
几人交换眼神,便往地上跪去,口中道:“见过宣……”
“景王殿下!”孙思玉将“景”字咬得格外重,暗暗瞥了那几人一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扬声道,“景王殿下,您说几时便是几时。”
那几人一瞬变了脸色,急忙改口:“见过景王殿下。”
其余诸人亦慌忙行礼:“见过景王殿下。”
桓照夜微微扬了扬手,低声吩咐:“都退下。”
“是,景王殿下。”
待众人四散而去,庄疏庭抬眸瞧向桓照夜,轻声缓语:“虽说又要回京,又要去南拓,但行路皆是马车,仍可读书用功,耽误不了多久,实在无需延至一年后。莫非有我尚不知晓的要事?”
“若如你所说,三个月内将《神农百经》学完,你岂不是日日只知读书用功,片刻闲暇也无?”桓照夜语气不满,“你将我置于何处?”
庄疏庭唇角微翘:“一年后便一年后。只是,你要如何说服师父?”
“徒儿!徒儿!”
庄疏庭笑向桓照夜:“师父来了。”
“徒儿,”孙清砚跟香茗一道冲进院内,眼见院中只得庄疏庭和桓照夜二人,脚步顿了一顿,“你让小丫鬟急急来寻老夫,说是被师伯师叔师兄师姐团团围住,要老夫速来解围。可这,人呢?”
“已无事了,都随思玉师兄去了。”
“那便好,以后不论遇到何事,只管来找老夫,老夫为你撑腰。老夫若是不在,只管找思玉去。”
庄疏庭怔了一怔,方道:“徒儿多谢师父。”
“谢什么?如今你已是我孙家人,万不能被人欺负了去。”孙清砚看向桓照夜。
桓照夜冷冷瞧了眼孙清砚,沉声道:“有我在,无人敢欺负离离。”
“师父,哪里就有人欺负我了?”
“没有?”
“当真没有。”庄疏庭面露笑意,因见孙清砚气喘吁吁,忙上前扶他坐下,又吩咐香茗,“沏茶来,要高山云雾茶。”
孙清砚点头笑道:“你倒乖,没几日便将老夫喜好摸透。”
“师父之事,徒儿自然加倍上心。”
孙清砚又点点头,向庄疏庭道:“你师伯师叔师兄师姐,三日后去梨园凑完热闹,便要启程前往神农谷了。”
孙清砚念叨不停,劝她早日前往神农谷,被桓照夜冷声拦下。
“我与离离先回京一趟,前往神农谷一事,容后再议。”
孙清砚正要开口,只听桓照夜又道:“此事已定,不可更改。”
眼见孙清砚拗不过桓照夜,心中有气,将茶盏摔得砰砰响,庄疏庭只得再三保证,不论她人在何处,都不耽误读书用功。
孙清砚立时便考校她一番,见她这些时日果然用功,颇有些成效,才罢了。
这三日,她卯时初起身,子时初上榻,每日只歇三个时辰,恨不能拆成两半。
她这般求知若渴,桓照夜唯恐她累坏身子,再三劝阻,可惜无用。
她有理有据,不慌不忙柔声向桓照夜道:“每日里你也未曾闲着,诸事繁忙,还要看书练剑,尚不及我歇得久。”
桓照夜道:“你本就体弱,怎能同我相比?”
她便腻往桓照夜怀中,双臂环着他颈项,软了声音:“承祈,承祈,你就纵着我一下,好不好?师父这般信任于我,我怎能让他失望?”
桓照夜冷着俊颜:“在你眼中,就只有那孙老头?”
庄疏庭急忙摇头,声音越发娇软:“天地良心,我眼中,只有承祈你一人。我苦读医书,实是为了你我。”
“为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