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惊恐出声,蓝香雪一记魔爪扼住了她的喉咙,天旋地转回龙驭,蓝海棠整个人像只仓鼠一样被重重扔在地上。
摔得她五脏六腑都为之一振。
“噗——!”她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口血。
大牙被磕掉了,口腔腮帮子里面碰烂一块儿肉,满嘴鲜血粘稠,雪上加霜的是,蓝香雪还粗鲁地捏着她的腮帮子,眼神阴森可怕,蓝海棠被吓的不敢叫疼。
被迫抬头对上蓝香雪满眼寒霜:“你骗了我。”
蓝海棠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以为身份被暴露了,但她不敢承认,还抱着侥幸地问:“我哪里骗你?”
大脑同时飞速运转盘算着对策,到底哪一步出了错,还是步步都出了错……
蓝香雪脸上如上了一层蓝漆一样阴冷,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冷的:“我说过,你若再敢骗我,我便你剜了你的眼睛,废了你的武功,打断你的双腿,让你永世别想出广寒宫的牢门。”
明明没有那么多!
“我没有骗你!”蓝海棠管理了下表情大喊一声,多年商场勾心斗角的磨练下,越危险的处境她反而变得越冷静。
“我自始至终都是你的妹妹,我骗谁也不能骗你,死我死过了,伤我也伤够了,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遍。”
蓝香雪眼眸一压,眼神尽是僵冷无情:“你如果不是顾念旧情,今日为何不动手?”
弄了半天还是那一茬。
蓝海棠松了口气的同时赶忙解释:“我不是顾念旧情,我只是贪生怕死。”
“怕死?”
不想这句话反而引起了蓝香雪的怀疑,他第一次正视眼前女子的不对劲,目光带着危险的探究:“一个怕死的人,怎么会去投湖?”
蓝海棠心里一震,还未等意识到对方意图,一双手便伸进了她衣裳的下摆,随着 “撕拉”一声,薄衫被撕了个粉碎。
被游移在肌肤上的双手肆意放纵着,一股羞耻感袭上全身,双手被禁锢着的蓝海棠头一次对这个变态起了杀心。
而蓝香雪眼里却没有半分邪念,只是仔仔细细,不留任何余地地检查着女子的每一寸土地,直到反复确认其胸前和大腿内侧黑痣的真伪后,眼底的寒霜才尽数褪尽。
蓝香雪眼中映出月光柔柔,晦暗不明:“妹妹长大了。”
就这样被揭了老底,蓝海棠有些装不下去:“二十多年了,吓也该吓大了。”
蓝香雪似乎又心情大好了,放纵了女人的无礼,戏虐道:“巧舌如簧了,短短几日变化如此之大,莫非我妹妹被鬼魂附体了?”
蓝海棠心里拔凉,他妈还真教你猜对了,索性脸埋在凌乱的发丝后,不想被对方察觉到表情:“我只是不想留你孤家寡人一个人在世上罢了,而你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你还是我哥吗?”
蓝香雪愣了愣:“孤家寡人?”
蓝海乘胜追击:“我说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得不在乎你。”
蓝香雪不信:“你如何证明?”
证明?
想到这兄妹不正常的感情,蓝海棠还真不好有动作,呆呆地与蓝香雪对视,而对方眼神微眯,像是风雨欲来时的征兆。
领教过对方脾气的阴晴不定与转变之快,蓝海棠实在是不敢冒险。
似乎心里有了答案,她单手抓住碎裂的绸缎蔽体,试探着爬起身来接近男子,背后一片光洁敞亮,身体僵硬如木偶。
求求了大哥,你躲一躲。
蓝香雪看着她,没有反应。
她只好伸长脖子慢慢逼近目标,心里远没有身上坦荡,犹抱琵琶半遮面,今天她是勾引野鬼的俏寡妇。
蓝香雪轻侧目与其对视,不迎也不躲。
果然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海棠却还是伸着脖子僵在那里,伸头是一刀,缩头更是一刀,左右没有退路,她气定神闲闭上眼睛,“吧唧”就是一口,完事逃也似的缩回脑袋。
能屈能伸。
收放自如。
卧薪尝胆。
顶天立地!
蓝海棠为自己的不择手段感到羞耻,但求生欲占据了一切,此刻她不敢也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眼神小心地观察男子有没有特殊的反应。
蓝香雪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自愿的?”
蓝海棠点头,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神,忍着心里不适扑进对方的怀里,催眠着自己亲的起码是个美男,骨科就骨科,科的不是她,她就当吃个豆腐,这是她不花钱就能吃的。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好一会儿,蓝香雪莫名长叹一声,把手放在蓝海棠背上轻抚几下,回抱住她。
“你是变聪明了,出乎我意料的聪明。”
他手触碰到蓝海棠的那瞬间,蓝海棠感觉紧张又松了口气,这一晚她是勉强过关了,君如伴虎是什么滋味她是明白了。
半响,头顶传来男子的声音,冷冷的:“你最在乎谁?”
蓝海棠不假思索回答:“你,我最在乎的人是哥哥。”
“你最爱谁?”
同样不敢犹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