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视线正贪婪的盯着温聆祤裸露在外的皮肤,下巴猝不及防的被人抬起,一抬眼就正对上温聆祤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谁允许你盯着我看的,嗯?”
微凉的指尖按在他脸颊两侧,乔今下意识的伸出手抚上温聆祤手腕,眼神贪婪而又痴迷的望着她,“小温总……”
温聆祤看到了乔今眼中不加掩饰的迷恋,好似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掐着对方的下巴左右打量,随后兴致缺缺的开口:“长得倒还行。”
乔今喉结上下动了动,不知怎的,想起宴会那天,那个抱着温聆祤的腿,求她标记的Omega。
“知道我之前的助理为什么会被开除吗?”温聆祤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到乔今耳边,好似情人呢喃般开口:“那是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乔今,你是聪明人,一定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对吗?”温聆祤手指轻轻抚过乔今的衣领,动作轻柔的替他整理好歪掉的领口。
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乔今鼻尖完全被对方身上的气息所包围,像是被蛊惑般,情不自禁的前倾,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如愿吻上了那双红唇。
下一秒,乔今就被大力推开,狠狠摔到坚硬的地板上。
“温聆祤,你干什么!”
恰巧在此时推门而入的温宴卿刚好看到这一幕,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公司早有传闻,温聆祤苛待公司员工,动辄打骂羞辱,更是逼走了好几个助理。
温宴卿原先还不信,如今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
温聆祤还在用力擦着嘴唇,很是嫌弃的样子,又被温宴卿不由分说的斥责了一顿,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到了爆发的边缘。
“乔助理,你先起来。”李助理上前准备扶起倒在地上的乔今。
下一秒,就听到温聆祤一声怒吼。
“都给我滚出去!”
李助理下意识瑟缩一下,用尽生平最快的速度一把薅起地上的乔今,三两步就来到门外,还不忘贴心的替他们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温聆祤,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向来秉性温和的温宴卿也被温聆祤这般嚣张蛮横的行事弄得升起怒火。
“这里是公司,乔助理是温晟的员工,不是你随你打骂的奴才,温聆祤,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温宴卿知道温聆祤自小被娇惯坏了,养出一副乖戾的性子,原以为进了公司就能有所收敛,不成想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关你什么事?”温聆祤不甘示弱的呛了回去。
“蒋芳汀真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你!”温宴卿看着温聆祤,除了失望还是失望,不知道蒋芳汀看到温聆祤变成今日这样,会不会后悔。
“那你让她活过来啊,让她从土里爬出来管教我啊!”
若说温聆祤先前只有八分的怒火,当蒋芳汀这个名字出现时,温聆祤的怒火便瞬间燃到顶峰,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
“哦,我忘了,你没妈,你妈一生下你就死了,所以你很嫉妒吧,嫉妒蒋芳汀对我这么好,嫉妒我拥有你从来都未拥有过的母爱。”
“蒋芳汀死的时候,你一定很高兴吧,高兴我和你一样,都成了没妈的孩子。”
两人十五岁相识,从少年一同成长为青年,他们是最亲的亲人,也是最大的敌人,因为太过了解彼此,所以更加清楚怎样用语言刺伤对方。
“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温宴卿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眉眼间闪过一丝懊悔,提起蒋芳汀,对于这个女人,温宴卿只觉得可怜又可悲。
蒋芳汀是温从鹤在外面养的情人,像她这样的情人,温从鹤身边有很多,她能成为温太太,只是因为她的女儿,分化成了Alpha。
只可惜她命不好,才坐上温太太的位置没两年,就因病离世了。
温宴卿关于蒋芳汀的记忆并不多,只依稀记得,对方是个极其温柔的Omega,和温宴卿曾经幻想过的母亲一模一样。
只可惜,那不是他的母亲。
那个性子温和的Omega,对待温聆祤,到了近乎溺爱的地步,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生过重病的缘故,蒋芳汀对她,总是分外怜惜。
温宴卿虽然自小没有母亲,却也知道,像她这样无底线的溺爱孩子,是不对的。
“呵,虚伪,这种话,你还是留着骗你自己吧!”温聆祤嘴角勾起一丝讥笑,嘲讽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