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烛光中,爱人的眉眼是朦胧的远山。
新婚的年轻男女交吻相缠,脸颊滚烫,身体的温度升高,蒸出薄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了。
“别遮……你这样很美……乖,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诱哄着她,在柔嫩的皮肤上落下一串吻痕。手被拉开,他哄着她搂住他的脖子,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照做。
结果她只是抱住他,他就小嘴抹蜜般一个劲夸她。
“你……闭嘴……唔……”
原来小嘴抹蜜,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做很过分的事。
雾气蒙上眼眸,陌生的感觉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揪住他头发。
让她动情很难,这个自带魅惑抗性的女人会时刻用理智压制情感,保证自己不失控。但现在的情况,已经明显超出她能力范围。
巨大的羞耻感冲击她脆弱的脸皮,她在理智和失控的边缘生出一丝后悔的情绪,想要逃避。可是身体却已经如同海棠花,泛着糜艳的粉色。
青年极有耐心地诱哄她,安慰她,直到她终于肯点头,他才松了口气。
游鱼入水,揉碎一片月光。清波潋滟,红线紧缚鸳鸯。
海棠飘落,执念骤然放下。暗香浮动,情念化作柔乡。
傅秋语通红着眼睛掐着他的脸,崩溃地问:“为什么没有时光机?我要坐时光机穿回到四个小时之前打死自己!我就是脑残,没事管你干什么,病死你得了!”
青年被她抬起脸,再也无法克制的爱欲令他双颊生晕,泛着同样糜艳的粉。
他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爱怜地亲了一口,“现在才后悔,是不是太晚了?”
他混乱地吻着她的脸,“后悔期已经过了……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从今以后,你永远甩不掉我……”
傅秋语发誓,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拍脑门。
他终于成功了,成功地将她拖入同一片海。
毕竟,如果只有他一人沉沦,那世界未免过于静默无声。本就是虚无苍白的世界,如果唯一的真实也在沉默,那也太过悲哀。
她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消停的。
只记得好不容易结束了,她累得闭眼就睡,睡了不知道多久,她被他摇醒。
一晚上就这样被摇醒了两三次,她被折腾得精神崩溃,口吐芬芳,可即使嗓子都骂哑了也无济于事。
傅秋语:“死一边去,我要睡觉!!”
祁煜:“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
最后还是随他去了。
她浑浑噩噩,模糊地记得他最后抱着自己去浴室……还在在浴室里委屈哭了并表示再也不理他。被祁煜抱着摇着好一顿哄,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集体睡到中午才醒。
傅秋语第一感觉就是累,比他妈和野熊打架都累,浑身和散了架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第二感觉就是闷,她被他抱在怀里,脸贴在他胸膛上。两个身体在被子里相拥,亲密无间。
祁煜还在睡,他的睡颜看起来纯洁无瑕,像香香软软小蛋糕,任谁也看不出这货做起来那么……放纵。
放纵的结果就是他身上遍布被她又掐又抓又咬出来的伤痕,看着像被毒打了一顿,很惨但很活该。
而她的身体居然意外地……不怎么疼?尤其是……那个本应该很痛的地方。
傅秋语粗略一看,安详地闭上眼睛。有的人虽然还活着,但是已经死了。
然后因为太累,她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她是被一串湿漉漉的吻给亲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某条深海人鱼衣冠楚楚地侧躺在她枕边,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地和她打招呼:“嗨老婆,中午好。”
傅秋语看到他就来气,翻身背对他:“不好!”
一张嘴,发现嗓子哑得不行,更气了。
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狠了,他讪讪地摸鼻子,从背后贴上去抱住她,软着声音哄她:“别生气嘛~一大早……不是,一醒来就生闷气,对身体不好。”
傅秋语不想理他,臭着脸:“我没生气,你起开,我想静静。”
祁煜:“我就是静静。你别光想我了,你回头看看我。”
傅秋语:?
她被他的脸皮打败,气得眼睛一闭,开摆!
祁煜看她铁了心不理他,开始闹她,摇她的肩膀:“快起床啦,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十二点了哎!你不饿吗?”
傅秋语:“不饿,气饱了。”
她还没穿衣服,身体裹在被子里,被他摇了几下,被子滑开,露出一片残留着吻痕的雪白肩颈。
祁煜的视线无法从吻痕上移开,感觉身体又热了起来:“……我觉得很多事情也不能怪我吧?”
淡淡的幽香不断地从她身上钻入他的鼻尖,他就和猫吸到猫薄荷一般,俯身在她肩颈处嗅着那抹香气,落下雨点般的吻,“……实在是你太香太好吃了……忍不住想多吃几口。”
傅秋语很悲伤。
她的纯情小男美人鱼,这下是彻底拜拜了。本来就货不对版,这下突破最后一步,她都不敢想后面会变成什么样。
开了荤的男人就是和纯情小处男不一样,刚亲了几下,手就摸进被子里,在她胸口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