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威慑力，还有点可爱。

“是记忆。”他还是妥协了。

他将她抱到腿上，让她老实点趴在自己怀里，等她心满意足不折腾之后，他捏捏她的脸：“你给我的神杖上，有一块红石……它并不是单纯的石头，而是一个信息库。它像这塔里的书库，里面储存了足以建立一整个世界的海量信息。”

“不过，它需要破译。我用了数万年也只破译了其中一小部分。不过那个信息库是围绕你建立的，所以我总能看到你的零星记忆。”

就为了这点醋，他把整盘饺子盘了一遍，现在都已经练出靠直觉提取关于她的信息的技能了。

“哦~”傅秋语点了下脑袋，做出总结：“你有外挂！”

太晕了，点个头晕得她找不着北，差点一头栽下去。

祁煜：“你别乱动。”他长臂一揽，把她抱回来，吐槽她，“应酬场用矿泉水充白酒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想到喝酒的？”

傅秋语整个都蔫巴了，“可是……它闻起来香香的……我好奇嘛。唔……头重重的……”

祁煜：“醉了就去睡。”

傅秋语抓住他的小辫子：“我不，我没醉，我很有精神！”

祁煜：“醉鬼都这么说。”

傅秋语：“你就是不想和我聊天，我偏要和你聊天！”她满脸不高兴，一拳头捶向他胸口：“居然不想理我，big胆！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是你最重要的老婆大人！”

祁煜面色有点僵硬：“……没有拒绝，我只是……”

傅秋语：“只是觉得我和你想得有点不一样？”

祁煜迟疑了一下，问：“我们真的结婚了？”

傅秋语斜眼看他，眼神瞬间就从柔情蜜意切换成死亡视线，“怎么，你是觉得这不像我会干的事，还是不像你会干的事？”

死·亡·发·问！

祁煜：……

目前还在未婚状态的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已婚男人无法逃离老婆五指山的危机感。

他战术后仰，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很丝滑地解释道：“没有，我只是很意外。”

“你对我和对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在你的记忆里从来没见过你对谁这样……温柔。”

傅秋语歪头思考了一下，问：“我从前真的有那么桀骜不驯吗？”

祁煜认真点头，并补充：“犟种一个。”

傅秋语：“因为你改变了我，亲爱的。”

“你用爱情包裹我，感动我，即使被我伤害也不放弃我，所以我只为你改变，我只为你低头。”

她捏捏他的脸，“不过你还真是……从始至终都有‘被爱焦虑症’啊。”

祁煜被她捏得脸嘟起，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傅秋语：“就是指在一段爱情里拼命付出的时候如鱼得水，思路清晰，游刃有余，可是一旦对方开始回报就开始浑身刺挠，焦虑不安，怀疑人生，甚至想跑。”

祁煜面色僵硬：“我没有。”

傅秋语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对着他的嘴唇吧唧就是一口，然后松开他：“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你慢慢喝嗷，我回去睡觉了。”

一直被她捏来捏去揉来揉去亲来亲去也毫不反抗的人忽然摁住她的肩膀，不让她离开。

祁煜问：“我们结婚后感情一定很好吧？”

傅秋语有点迷糊地望着他：“嗯？是啊？……不过补充一下，结婚前我们感情也很好。”

祁煜：“我们很亲密，你很喜欢我，所以才总是亲我？”

傅秋语老脸一红：“……是这个道理但你可以不用说出来。”

祁煜：“就算你不熟悉现在的我，也还是喜欢我？”

傅秋语：“现在的我也不是你熟悉的我，你不还是照样喜欢我？亲爱的，我们的心是一样，无论相隔多远的时空。”

他的眼瞳微微放大，红晕爬上他冷白的皮肤。

是的，这样的他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陌生的身份，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能力，连看她的眼神，都和她认知里的完全不一样。

他望着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怨怼，有麻木，有困惑。

既想要得到她的爱，又害怕靠近她，出于本能地把她留在身边，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相处。

于是他的眼睛里总是有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那抹红色便像雨中艳丽的花，阴暗地散发着收敛起来的侵略欲望。

但此刻，因为终于知道她的心意，那抹艳丽的潮湿终于变为温暖的霞光。

“嗯。”他终于承认，“我喜欢你……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他将唇压下，亲吻她，动作小心翼翼，脸红到耳根。

傅秋语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也就这点出息了。

好久没见到纯情鱼了，还有点怀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