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还没睡,她在等乔京墨回来,闲来无事,她练起了最近网上火热流行的古典舞。
乔京墨脱了外套搭在臂弯,手上还有一束纪念点名要的满天星。
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了,纪念一般没有熬夜的习惯,她最迟也会在十一点半之前爬床睡觉。
当然,也有例外,一个是她个人原因,还有就是他们在做那种事时,时间没个准头。
灯光从门缝泄出,乔京墨轻轻推开门,卧室亮堂,纪念在灯下舞,她长发及腰,身上穿着纯白吊带丝绸睡衣,赤着脚丫子,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
纪念没有察觉,她这会儿正跳得入神,以脚掌为轴心旋转,舞姿轻盈曼妙,丝质睡衣裙摆飞旋摇曳,那双长腿又细又直,还白,着实晃眼。
舞停,掌声起,纪念转身回头,乔京墨倚着门板,他今晚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矜贵儒雅,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和亲和力,他手里有束蓝色满天星。
纪念目光落在那束满天星,她喜上眉梢,小跑到他跟前,“你真买了,不是说没有了吗?”
没有只是借口,乔京墨是不想买别人给纪念送过的花,偏她喜欢,就买了。
乔京墨把花塞进她怀中,外套丢在沙发,他单手解着袖扣,“你喜欢就有。”
“我很喜欢。”纪念捧着满天星,她笑靥如花,这还是乔京墨第一次主动送她花,花跟以往送的小礼物意义不一样。
乔京墨动作一顿,抬眸看她,“打算怎么谢我?”
纪念并不买账,“你欠我的,你忘了,之前聂恒送我的花不是被你拿去送人了吗?就当是你还我。”
借口送人,实际当垃圾扔了。
当然,纪念并不知情。
乔京墨额头突突,她倒是会翻旧账,“你存心跟我作对?”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纪念怕惹毛乔京墨,她踮起脚尖,想在男人脸颊落下一吻,但因两人身高差距较大,她这一吻只亲到他的下巴处,蜻蜓点水般,挠人心窝,刺挠得很。
乔京墨脸色稍霁,他走到沙发坐下,拍了大腿。
纪念心领神会,她把花放茶几上,坐大腿不算什么,他们再亲密的事都做过,她不忸怩,过去直接坐了。
乔京墨搂住纪念的腰,寻着她的唇吻了上来,唇齿交.缠。
两人有段时间没亲热了,乔京墨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今晚喝了酒,助长了气焰,这一吻大有燎原之势。
纪念被吻得晕晕乎乎,她脸红,身子发热,那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她推搡着逐渐失控的男人,“你喝了酒。”
乔京墨眼神恢复清明,“喝了点。”
工作应酬需要,纪念知道,她闻到乔京墨身上淡淡的酒味,似乎还夹着烟味,有他常抽的那款,也有别的牌子,混在一起并不好闻。
“有花瓶吗?”纪念从乔京墨腿上下来,她指着那束开得灿烂的满天星,“花很漂亮,我想把它插起来。”
“厨房有。”乔京墨意犹未尽,浅尝辄止不是他的做派。
话音未落,纪念小跑出去,没过一会儿,她两手空空折回来,站在门口,眼巴巴望着他。
乔京墨不免好笑,“没找到?”
纪念摇头,“太高,我够不着。”
厨房和客厅距离有点远,纪念懒得搬椅子,她舍近求远,跑来搬乔京墨这个可以移动的“救兵”。
乔京墨跟着纪念去厨房,轻而易举的从橱柜上方取出花瓶,递给她。
纪念拿到花瓶,她撒丫子往回跑,乔京墨终于发现她还没穿鞋子,光着脚丫子到处蹿,一个不太好的坏毛病。
乔京墨再回到卧室,纪念已经坐在毛毯上,她拿着剪刀剪长的花梗,然后塞进花瓶里,“作为报酬,我给你放了洗澡水。”
乔京墨走到浴室门口,他回头看,纪念插着花,心情愉悦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她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插完花,纪念将花瓶摆放在茶几上,她忍不住打了哈欠,一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纪念来到浴室外,她探头探脑往里瞧,“我困了,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吗?你说吧,我在这听。”
浴室里没动静,泡澡的确很舒服,还能让人缓解疲劳,纪念以为他睡着了,试探性开口,“京墨哥,你睡着了吗?”
依旧没得到回应,纪念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真睡着了?”
纪念想起,之前有一次,乔京墨工作太累,回来后跟她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纯睡觉。
乔京墨真能睡着,也不奇怪,他是工作狂,忙起来废寝忘食。
浴缸里的乔京墨双眼紧闭,他双臂张开横搭在浴缸边缘,手臂肌肉线条匀称有力,他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纪念蹑手蹑脚靠近,她站在浴缸前,乔京墨全身赤.裸,一眼过去,肌肉是肌肉,大长腿是大长腿,再往下是难掩的春光景色,一览无遗,光看着都让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