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蚀胧荨忽得插嘴,“你跟那道侣不是已经结契二十年了吗?我跟兰郎可是……”
“这会儿你说这个!”兰霁云手化藤蔓,立刻捂了蚀胧荨的嘴,有些羞赧道,“献……献丑了……”
“大哥……”金圣焜飘然而来,将沐瑶等小辈护至身后,他知道金圣煌虽然看似恢复巅峰状态,真实实力却可能只发挥得出六七成而已,虽然自己自幼便没赢过他,但现在的情况下应该也能拦得下来,“你被封印多年,却仍不知悔改吗?”
“悔改?”金圣煌发出一声狂笑,盯着金圣焜的眼睛,几乎是想将他撕碎,“本座有何错?采补之法乃老仙所授,若非如此,如何能压制修炼太阳真火的火毒,没了太阳真火,我金乌一族与凡鸟何异?”
“那就修炼到灭劫境再行修炼便是,兄长执念太深了!”
“灭劫?我金乌一族已是多少年没有出现灭劫境修士了?哈哈哈哈!”金圣煌放肆大笑,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可知化神境与灭劫境之间还有一个返虚境,在那境界连自保都困难,何谈修炼?”
金圣焜摇了摇头道:“我本来相信兄长就算不用采补之法,也是可以做到的。”
“本座当然可以,因为本座有了更好的办法!”金圣煌双翅一振,一股比在场任何人都强大的恐怖仙威,铺天盖地地暴涌而出,便是金圣焜都不禁身子一颤,封印数十年,金圣煌的修为竟是不退反涨。
金乌炎化作三足金乌,嘶鸣着向金圣焜啄来,金圣焜虽是使用同样的招数回击,但与金圣煌相比,到底是处于下风。
就在此时,一道火线射在金圣煌脸上,爆起焰光阵阵,只这片刻的注意分散,金圣焜总算是挡下了金圣煌这一击。
“显煓也到了,”金圣煌歪了歪头,瞧见金显煓落在金圣焜身旁,这二人修为如他所料,一个化神境前期,一个化神境中期,不够看,实在是不够看,“来得好,正好将你们这两个叛徒一举拿下。”
金显煓毕竟只是化神境前期,面对金圣煌尚有些发怵:“师兄,修炼之道路途漫漫,何必要用那些旁门左道呢?”
“旁门左道?见识浅薄,本座倒觉得那是一条阳关大道,若非如此,本座岂能轻易进阶化神境中期,不过数十年,便从化神境前期直入后期,省却多少时光?”
金圣煌一摆手,猛烈的罡风便直冲金显煓面门而来,风利如刀,连周围的峰柱都被剐蹭出道道深痕,金显煓虽然做不得这点,好在以他化神境的肉身,还是能抵挡得住的。
金圣煌摩挲着手指,面带遗憾:“可惜煦烺的血脉与本座还是疏远了些,否则本座还能更进一步!”
沐瑶有些震惊,照这个说法,当年那个二长老金煦烺显然也不是死于金圣焜之手,而是被金圣煌所杀,甚至是连同本源一起被金圣煌给吸收殆尽了。
想来金圣煌所用的并非是血魄转生诀之类的功法,而是从金乌老仙那里得来的采补功法,也不知那功法是本来就有同源掠夺之效而金乌老仙不忍使用,还是金圣煌以之为基础另行开发出来。
沐瑶骂道:“这根本不是阳关大道,不过是同源掠夺的邪法!”
化神境修士的五感何其灵敏,虽然相隔甚远,金圣煌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当即伸掌虚抓:“小姑娘,小心祸从口出。”
金圣焜和金显煓联手抵挡,这才勉强拦下。
他们两个都知道,此时此刻,金圣煌的目标绝不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境修士,而是她手中那枚地火薪种。
“当年,本座在吸收煦烺之后,无意之中发现这地火薪种,你二人趁本座利用这地火薪种修炼之时,在其中设下封印,反将它作为能量核心封印本座,害本座距它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到,如今还敢阻拦!”
金圣煌一声怒喝,身形如电直奔金圣焜和金显煓,二人各伸一掌对敌,甫一接触,就觉得掌心一阵炽热,便被击退数丈。
金圣焜瞧着焦黑的手心,失声道:“太阳真火!”
“若非你们将本座与地火薪种分隔,本座岂能只修炼得这点太阳真火?”金圣煌眼神内的煞气波涛汹涌,透着刺骨的危险气息,“但这点太阳真火也够了,只要吸收了你们两个,本座不日便可进阶化神境大圆满,足够在其他族人体内埋下火种烙印,届时就算本座进阶返虚境,日落海也还是本座的天下!”
“那翎儿呢!”
“翎儿啊,毕竟是本座的女儿,采补自是不舍的,”金圣煌轻轻哼笑,“等将她养到元婴后再吸收了她罢。”
畜生呀,虎毒还不食子呢。
沐瑶无奈,自己怎么就帮了这么个行同狗彘的杂碎。
“爹!”金翎的声音忽然传来,仿佛是从虚空隐形中现身一样,徒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