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眼眶不禁湿润起来,“怎么会是他们?难道大家都没事吗?”
其中一个女孩子快速的扑到了天马的怀里,口中喊着:“好可怕,镇子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呼吸也变得困难,大家都变得好陌生啊!”
天马先是愣在了原地,然后不敢置信的将女孩怀抱了,口中不住的说道:“对不起,我来的太晚了。”
天马把女孩越抱越紧,心中想着,当时回到村子里看着满地的鲜血,都以为大家已经被冥斗士杀死,没想到大家居然还活着。
就在天马心神激荡的时候,原本清冽的童音,突然变得阴恻恻,“确实太好了。”
就在天马因为这个声音愣住的时候,突然间觉得颈侧一痛,温热的鲜血见到了旁边的树上。天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然后才感觉到随着血液流动带来的虚弱席卷了全身。
看着原本温柔懂事的孩子们,脸上浮现出那种令人恐惧的神色,滴溅在他们脸上的鲜血,被他们抚摸晕染,让整个人的神色变得更加的惊悚,口中说道:“天马的血液真的好温暖,跟我们完全不一样,是因为天马还活着吗?天马活着真好,但是,好碍眼啊!”
天马看着眼前的变故,看着曾经的小伙伴变成这个样子,发自内心的愤怒让他逐渐失去了理智。
而不远处森林的外围,在一栋破碎房子的最高处,一道黄金色的身影站在顶端,不羁的头发随风摆动,“哎呀,真的好麻烦啊!这不是普通的森林,里面的尸臭味真的太浓郁了,不过也不错。但是还是要赶紧进去。老头子真麻烦,一会说要抓住天马座,一会说要保护天马座,真会使唤人。”话虽是这样说,但察觉到森林中的变故,男子还是一甩披风,从高处跳了下去。
森林中的天马,捂着受伤的地方,不断的向后退去,在退的过程当中,还是不敢置信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小伙伴,那已经脱离了人的变化,浑身僵硬,透着一股活尸的感觉,不断的向他逼近。
天马座愣神的过程当中,那三个人开始不断的向他攻击,天马知道他们是曾经的小伙伴,虽然知道他们被人操纵,但苦于往日的情分,始终不敢还手,只能不断的跳跃,躲避他们的攻击,同时不断的呼唤他们的名字,希望能将他们的意识唤醒。
就在这个时候,天马才听到周围传来着赞美诗和管风琴的声音,他边退边躲,来到了房子的周围,察觉到这个声音是从房子内传出来的,他看准时机,打破窗户跳了进去。
随着他跳进窗户中,房间虽然说非常的阴暗,但是也能借由外面透露出来的一些光亮,看清楚,在房子的深处,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人坐在一架管风琴前面。
似乎被他跳进来的声音惊到,赞美诗和管风琴的声音停了下来,身着长袍的人起身被天马说到:“不知道是否合你的心意,跟挚友亲朋的再会。”
随着话音落下,长袍人转身过来,露出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
“你是谁?”天马问道。
男子没有回答,但是在天马的身后,原本攻击他的三个身影停了下来,这时传来的声音似乎也恢复了正常,不住的对他说到:“天马,对不起。”
这时男子说道:“哎呀,这可不好,不能把管风琴停下来呢。”说着又坐回到椅子上,开始弹奏了起来。
随着音乐声响起,原本平静的三个身影,又开始变得狰狞起来,趁天马不注意的时候,又在他的腰侧留下了一道伤口。
“是你干的吗?”虽然深陷在包围圈中,天马还是对管风琴前的人怒目而视,“快点放开他们!”
男子手上没停,只是对他说到:“不要,好不容易才从冥界带来,如果不好好发挥点作用的话,即使放过他们,也只不过会腐烂而已,这样不好吗?”
天马看着男人毫不愧疚的神情,咬住牙齿,“你这混蛋!”随着他的怒吼,背负在身后的天马座圣衣飞出了箱子,快速的在他身上穿戴起来。
不料男子却丝毫不畏惧,随着指尖重重的摁下和弦,口中却吩咐道:“好孩子们,把他给吸干。”
随即那三个身影,团团的将天马围住,用自己的牙齿,死死的咬住天马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