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执着的盯着黑泽的背影,好似要用眼神在他背上灼出一个洞来,他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黑泽在微微发抖,身体也不自然的紧绷。少年穿的是单薄了些,可是现在人群已经进到了温暖的室内,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
要不怎么说打工人命苦呢。安室一个电话就call回了正翘首以盼偶像登台的风间,他已经看出来黑泽怪异表现的原因,理所当然的认为就是刚才挑衅自己的人在黑泽体内埋下的祸根,他要求风间带来一个能够近距离干扰并控制信号的东西。
黑泽没有那么多顾虑,和周围的游客一样沉浸在罗曼诺夫王朝宝物的展览中,透过那些经历了时间沉淀的展品,仿佛能看到王朝旧日的辉煌。
“很漂亮,对吧。”
走到本次展览的主角,镶嵌着世界上最大石榴石的皇冠—王妃的刘海跟前时,黑泽突然听见了快斗的声音。
“可是对我来说,只要不是潘多拉,再美也没有意义。”
黑泽在人群的遮挡下轻轻握了握快斗的手,以示安慰。
他自以为乔装打扮后在这里除了快斗没人能认出他,殊不知有一个人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他的身影。
——那就是怪盗基德吧,只要给中森警官说一声就可以...
跟随着上司的视线,风间也发现了端倪,悄悄在他耳边提议。
安室默默咬牙,不,他不会用这种作弊的方法赢得胜利,敢于在他面前再三挑衅的人,他要赢的堂堂正正。
距离基德预告的时间越来越近,为了宝物的安全博物馆开始清场,除了负责抓捕行动的搜查二课,只留下柯南一行人。黑泽没有与柯南他们相认,也跟着人潮慢慢向外走去。
琴酒给他准备的这身衣服足够吸睛,刚才看展的时候黑泽就已经感受到了一些不友好的凝视,此时更不想进入拥挤的人堆,索性走在最后。反正警卫只要在预告的时间之前清场就行,也没有过于催促。
只是有人并不想他就这样轻易离开。
在即将跨出大厅的门槛时,安室按下了手里的干扰器,将那东西的强度调到了最大。
黑泽顿时一个趔趄摔坐在地上,脸色显出不正常的潮红。他还以为是琴酒弄的定时设置,心里怒骂了一万遍。
众目睽睽之下,黑泽努力的蹬在地上想站起来,可高速的震颤让他的力量一次比一次衰弱。每一道视线都让他的身体仿佛受到了更强的刺激,不知是因为羞愤还是身体承受的极端快感,生理性的泪水从两颊不住的滑落。
有人突然伸手将黑泽从地上一把拉起,他刚想表示感谢,那人先一步转过了他迷茫失神的脸,视线慢慢聚焦,看清是谁,黑泽短暂惊喜后便是止不住的战栗。
安室几乎是黑着脸将人拽到了卫生间,他本意是想捉弄一下这花心滥情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可少年今天穿的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当他看到无数的凝视仿佛实体化的胶着在少年露出的光滑脊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和漂亮到晃眼的脸庞上时,他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老婆这么诱人的样子凭什么让那么多人白白看去了。更别说那人群里可能还有那个可恶的小偷。
黑泽被粗暴的力道推坐在马桶盖上,还没回过神,安室便取下手铐,干脆利落将他双手拷在了水箱上方的铁管。
“安室透,你发的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