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刚从柜子里出来喘口气,又被警觉的安室一把推了回去。
“怎么了?落了什么吗……”波本招牌假笑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消失了。
那人像是把病房里其他人都当做空气,急匆匆的扑到床边,“小翎,醒醒,我来了。”
琴酒板着脸嗤笑一声。“俢司,那位大人好像没有允许你回来吧。”
自从知道俢司让黑泽翎做的一切后,琴酒对眼前这位大少爷连尊称都没有了。
“不用你提醒,我只是来带他走。”
哪怕被父亲冷处理,在组织失去话语权,俢司态度依旧桀骜。
“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他,乌丸俢司!!!”
琴酒不惯着,直接掏枪顶着俢司的脑袋,“趁我还没向那位大人报告你擅自回来,赶紧滚!”
一时间,病房内剑拔弩张。
安室有点懵,按理说,他应该是更讨厌俢司的那个人来着。怎么连琴酒的态度也变了。不过眼下还是先阻止冲突最重要。
“这么大动干戈做什么,这儿还有病人。”
当然,安室要是能劝住这两个疯子就鬼了。
俢司全然不管顶着自己脑袋的是枪管还是其他什么,只想把老婆抱起尽快离开。
一枪擦过俢司的侧脸打到柜子上,安室暗自捏了把汗,他倒不是替赤井的生命安全担心,纯粹怕万一某人被打死跌出来自己不好解释。
“我说了,放下!”
血液顺着俢司的脸颊缓缓淌下,一滴滴砸在安室紧绷的神经上,他的理智和情感产生了巨大的分歧。理智告诉他必须阻止这一切,琴酒这条线绝不能断,可这几年所失去的朋友跟同事,又让他忍不住在心底怒吼,开枪,最好两败俱伤!
俢司轻柔的放下黑泽,掏出手帕擦拭,“看在小翎的份上,这一枪我不跟你计较。”
“是吗?可我要跟你计较的东西还有很多呢。”琴酒不依不饶,似是要把堆积在内心许久的怨恨一并发泄出来,“你以为你的谎言永远不会有被拆穿的一天?我为组织受伤昏迷,你却趁机威逼要挟,小翎,他才刚要升国中。你做了什么?你把他的血肉踏在脚下当成稳固自己地位的垫脚石,让他双手沾满鲜血,还捏造出来一个所谓的鸩来掩盖一切。”
琴酒这番话信息量极大,在安室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反观俢司一脸波澜不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带着隐约的疯狂,“是小翎告诉你的?”
那笑容让琴酒不寒而栗,他不怕俢司,但他怕这个几乎失去一切的疯子再度伤害弟弟,“不……是那位先生,让我调查鸩……”
“这样啊。”俢司将手帕丢进垃圾桶,平静的看向琴酒,“不会再有鸩了,以后,永远,只有我的爱人黑泽翎。”
“你没资格!”
“你说了不算。”说完,俢司转身弯下腰轻轻抬起黑泽的下巴,在琴酒杀意翻涌的眼神中不管不顾的落下一吻,“等小翎醒了,我会亲自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