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可不像游戏中的黑泽翎那么纯良。
黑泽唯一不解的是,本该在医院的他怎么会落到拍卖场的手里。难道说又是谁的阴谋吗?
几个小时前,安室透坐在病床边死死盯着尚未苏醒的少年,他的脸上有着和现在的黑泽一样的不解、困惑。
昨天琴酒的爆料对他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他要怎么去接受一直痛恨的人正是自己最爱的人。
尤其赤井秀一平静的反应更让安室意识到,他又最后一个知道真相。凭什么比起自己小翎更信任赤井。
安室的意识不受控制的闪回着之前和少年相处的种种,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鸩会从普罗米亚手中救下自己,该死,他怎么会如此迟钝。
小翎是鸩又如何?那只能说明少年并不想一直为组织做事,才虚构了一个随时可以消失的身份,他明明从琴酒的话语中听出了少年当时是怎样被俢司蒙骗要挟,居然还纠结那些根本没必要的事。
安室猛地站起身,医生说小翎可能快要醒来了,他要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少年面前,为他以前做的那些幼稚的行为一一道歉。嗯,订一束鲜花好了,再做一个小翎喜欢吃的蛋糕。
安室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来到走廊上,打电话给任劳任怨的下属风间。
走廊那头医院的工作人员推着收集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桶忙碌着,安室觉得有些吵,不由自主的打开门进到了楼梯间。
一通漫长的罗里吧嗦的电话打完,安室满意的收起电话,对着门上的玻璃理了理领口,回到病房中。
床上并没有人,不过卫生间的门关着,看来小翎已经醒了,医生说的还挺准的。安室又赶紧打电话催促了一下风间,一边盯着手表一边祈祷少年出来之前礼物能够送到。
只不过,等待的时间好像稍微有点太长了。
“小翎?”他轻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人回应。
“小翎!”一种不详的预感蔓延开来,安室又加大力度敲了敲,同时拧动着门把手。“你在里面吗!”
“呼呼……降谷先生,你要的东西。”风间风尘仆仆的提着鲜花蛋糕走进来,却被上司的表情吓了一跳。
“风间!!!去找医院的人查监控!!!快点!”
“啊?”
风间一头雾水的看向安室身后,卫生间的门被撞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