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就学了这个？”

“谁教你的？”

郁枳夏没有回答，将烟按灭在一旁的金属垃圾桶上。

她没有去接他掌心的项链，转身就要走回灯火通明的大厅。

“是你，莫江屿。”

身后脚步停了一瞬，郁枳夏没有回头。

以前莫江屿抽烟时，目光总是落在某一处地方。

郁枳夏常常透过烟雾，望着他沉默的侧脸和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她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有一次，郁枳夏凑过去开玩笑：“你给我吸一口呗？”

莫江屿立刻掐灭了烟，转过来很严肃地看着她，语气是少有的严厉：

“郁枳夏，你要是敢碰这个，我饶不了你。”

可是，后来他们分开了。

再后来，在某个盛夏的夜晚。

郁枳夏和桑可甜在阳台上喝红酒，桑可甜有些醉了，点了一支烟醒神。

郁枳夏坐在她旁边，看着那一点明灭的火光，忽然就想起了莫江屿。

郁枳夏问桑可甜要了一支，学着记忆里的样子点燃。

第一口呛得郁枳夏咳嗽，可她还是笨拙地试图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里，郁枳夏又一次没出息地想起了莫江屿。

爱究竟是什么，郁枳夏到现在也不知道。

她只记得，那个漫长的夏天，自己固执地抽一种不太容易买到的薄荷凉烟。

她用它配电影，配散步，配发呆，也用它计算夏天什么时候才肯结束。

那时郁枳夏想，也许等这一盒抽完，自己就能忘了莫江屿。

可一盒接一盒，烟抽完了，夏天也过去了，郁枳夏还是没放下。

顺带着，学会了抽烟。

☆

学术交流会接近尾声，人群松散成几个谈话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