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利夏”，这位绿眼睛的仆从又再次呼唤道。他既不端着大人的架子，也不像仆人们那样低声下气。格利夏喜欢他轻柔的声音，更加认真的盯着他看

“你看花园里那些被修剪整齐的树和植物。有些人觉得，世界上的人和事最好也像那些灌木，全部都要一模一样才好”

“于是他们一味的要花绽放，要树结果，却不管这些植物本身的想法。或许这世界上有只长叶的花，不结果的树。可他们依旧用古板的规矩，要求这些可爱的花草树木拿出‘成果’来”

“现在他们把这套规矩放在佩利戈雅身上。一个活生生的人要被修剪，佩利戈雅当然会很痛苦”

卡林卡每个字都说的很慢，格利夏咬着手指努力理解他的意思

“格利夏，佩利戈雅什么都没做错。这套古老的规矩即将胜利，并不是因为它是对的。而是因为它的惯性太强大，我们暂时无法摆脱它”

“这不是必须，这不是正义，这不是好，更不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