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梦羲皱眉:“大叔,你这个样子像在审问犯人,我又不是犯人?”
司炎融:“我这是关心你。她这个人如今诡计多端,你可不要轻易相信她说的话。”
“我知道了!大叔,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房休息吧。不是,我的意思咱们该休息了。”鱼梦羲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幸亏周围的下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否则她这两句话说的也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说起来,司炎融也有执拗的一面,他晚上坚持住在离某人最近了地方。但凡女方封建观念重一点,只怕这辈子要非他司某人不嫁了。
但是,鱼梦羲的灵魂毕竟在文明开放的时代历练过,她当然不会在意这些日常小细节了。只是这会儿,她的小手被大叔紧抓着,有一种不听话的孩子被大人拖回家的感觉。她噘着嘴——我的面子呢?我好像还是公主吧?大叔,你现在有点霸道了哦!因为这么点小事,你至于这么生气嘛?
一个走的慢慢吞吞,主打我就是不想配合,像个故意闹脾气的孩子。一个脚步明显带着不悦的风,主打一个“忍”字。
两个人没说什么话,气氛却在不知不觉中降至了冰点。
这段从前院到后宅的路不算很长,却好像走了很长时间。
这是暗自较劲。
突然,司炎融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鱼梦羲。
鱼梦羲眨眨眼睛,说:“干嘛这么看着我?大叔,你不会是想打我吧?”
司炎融用另一只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你把我司炎融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会打女人的男人吗?”
鱼梦羲露出笑脸:“开个玩笑而已,大叔你别介意。大叔,我保证以后尽量少做让你担心的事。你别生我气了呗?”
司炎融:“怎么?公主殿下以后还想一个人偷偷跑出去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得跟着掉脑袋。”
气氛刚缓和了一下,又被他一句话拉至了冰点。
鱼梦羲抽回手,气鼓鼓地说:“你要是怕担责任,我走,我走总行吧?明天我就进宫和陛下说,我不住你这儿了。”
司炎融:“你以为你能离开我吗?”
是啊,她能被容许离开大将军府吗?当初皇帝将她交给司炎融照顾,用意不言而喻——妘诵皇帝是迫切想要铲除风姓权臣,但是断然不会再愿意亲手培养一个新的权臣。
皇帝大概恨不得用一百双眼睛盯着这位国之栋梁,看他是否有不该有的权力欲望和政治野心。
鱼梦羲踮起脚尖,凑近司炎融的耳边:“大叔,皇帝经常召我进宫叙亲情,你好奇我们谈了什么吗?”
司炎融回以悄悄话:“丫头,你在我身边,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介意。”
鱼梦羲再次踮起脚尖,问:“大叔,如果我说你坏话呢?”
司炎融突然将鱼梦羲打横抱了起来,这会儿凑近她耳边说悄悄话更方便了:“我相信你不会是个小没良心的。”
哇噢,这是什么操作?一来一回的悄悄话已经将彼此的冰点气氛给融化了,那么这一抱……这是要升温的节奏?
鱼梦羲惊讶的问:“大叔,你?”
司炎融低声说:“羲儿,配合着点,这是你舅舅想看到的场面。改天,他如果问你今天的事,你就如实说我很生气。”
鱼梦羲从牙缝中挤出话语:“大叔,咱有必要演的这么逼真吧?你就不怕陛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你我赐婚?我可不想嫁给你,你快点把我放下来!”
“不放!”
“放我下来?”
司炎融不理会鱼梦羲的挣扎,径直将她抱进了房中,放到床上,抽身离开之际却因为某人的野猫举动——借机拳打脚踢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导致意外情况发生……
终止了短暂的接触之后,鱼梦羲一脸尴尬,眨了眨眼睛——大叔,刚才纯属意外,我可是个好孩子,真不是我想揩你的油!
她怎么揩油了?将人家拉趴到自己身上,红唇意外贴上了人家的脸颊——场面你懂得,场面一度尴尬到了极点。虽然只有短短的两秒钟,但是确实是这个时代的大忌。
如果尴尬有颜色,那一定是黑色。
鱼梦羲:“呵呵,意外,一点小意外。大叔不必当回事。”
司炎融起身正了正衣襟,又突然俯身靠近鱼梦羲,用“危险”的口气说:“羲儿,你不要不把我当男人。”
鱼梦羲的身子往后缩了缩——大叔,我不把你当男人了?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