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居芒腆着那张蜡黄的脸,一把将拂袖从身后拽到身前,搂住她的腰说:“公主殿下您突然从贱婢摇身一变成了公主,我的拂袖大概对您有些嫉妒吧。所以,对待这种人,你不能对她太好。”
鱼梦羲:“拂袖,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要那样做,这一次我可以原谅,希望你能回到你哥哥的身边。”
风居芒:“拂袖,你告诉公主殿下,你想不想离开我?”
拂袖:“不想。”
风居芒:“听到了没有?公主殿下,拂袖不想离开我,您不会强人所难吧?如果您实在舍不得拂袖,想要留下她,不如将我也留下吧?以我这么多年和众多女人翻云覆雨的经验,一定能将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都混成这德行了,还不说人话,找死!”鱼梦羲以前是弱的不能自保,现在则不同了——今天就让这个恶棍尝尝铁拳的力量,也让拂袖看看我如今是有能力护她周全的。
鱼梦羲抬手做了个手势,泉冷和魔刀像两把利刃一样直“刺”向风居芒。
小可怜拂袖则被某只手扔到了墙角,风居芒被打翻在地——他哀嚎着承受着雨点般的拳打脚踢。不知道是身子骨不争气导致无力反抗,还是不敢反抗,他竟然乖乖地接受了惩罚。
这个时候有侍卫来报说风大人的贴身侍卫周婉儿求见。侍卫口中的风大人大概率是小风大人,鱼梦羲示意泉冷和魔刀先住手,并吩咐让人家进来。
风居芒抬起鼻青脸肿的脸,吐了口血,说:“周婉儿,廷尉周天的私生女,我大哥身边新晋的贴身婢女兼贴身侍卫。这个娘们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是我大哥的得力鹰犬。我看她已经取代了公主殿下您在我大哥心中的位置了。不如我将您放在心里,从此以后您跟我好,如何?”
“污言秽语!闭嘴吧,你!”魔刀毫不客气,扬起铁掌一样的巴掌,一巴掌就将风居芒打飞到墙角昏了过去。这位大叔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非常想一巴掌送这位曾经“炙手可热”风家二公子就此离开人间。
风居芒现在这么弱鸡吗?是的,身子骨被药物摧残坏了,武力值直降到了地平线,能玩动的就只有心眼了。
鱼梦羲:“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魔刀:“不会,我手底下有数。”
“这种废人根本不值得魔刀前辈亲自动手。”周婉儿带着两名随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个女人二十来岁的样子,容颜端庄,一身暗黑系的侍卫装扮,背着大宝剑,英姿飒爽。
魔刀傲慢道:“别乱攀亲戚,我门下可没有你这样的晚辈。”
对风极渊身边突然冒出来个贴身婢女、女贴身侍卫的事,不能说鱼梦羲内心一点波澜也没有。她平静地打量着这位周婉儿——这个女人看起来是个硬茬子。
周婉儿欠身施礼道:“公主殿下,风家的老主子是护犊子的,少主子也是要面子的。不管二公子在家里地位如何,他都不宜死在外面,不宜死在外人手里。换句话说,外人弄死他,可是要遭到报复的。”
鱼梦羲:“他对本公主不敬,本公主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你既然来了,你可以将人带回去。不过,拂袖……”
再找拂袖,拂袖已经踪迹不见。原来她刚才趁着没有人管她,自己先溜走了。门口的侍卫没有接到拦住这个女人的命令,也就没有拦人。
鱼梦羲看了看靠墙坐在角落里发呆的浮生……
“公主殿下,您就别管我妹子了,哪怕她死在外头也别管。”浮生说这话有十分气自家妹子不识好歹的意思,他除了唉声叹气还是唉声叹气。
周婉儿:“我想和公主殿下单独聊几句,不知可否?”
泉冷:“那可不行!公主殿下的安危至关重要。”
“难道我会对公主不利不成?”周婉儿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玩意——青铜水晶沙漏(鱼梦羲出品),她能拿出这个玩意证明她在风极渊身边的地位不一般。
鱼梦羲见自己赠送心上人的小玩意在这个女人手里,便示意其他人全部退出去,她想听听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室内只剩下两个人了,其中一个人突然娉娉袅袅了起来——周婉儿原来也是善于伪装的女人!她面若莲花盛开,毫不涩口地说了一个小婢女和贵公子在房中、在马车上颠鸾倒凤的故事。
鱼梦羲:“周侍卫不去风月坊当说书人真是可惜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周婉儿:“公主殿下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说的故事里的人物是谁吗?”
鱼梦羲:“是你和你的主子吗?本公主不关心这些无聊的事。”
周婉儿:“极渊公子是我的主子,也是我此生唯一的主子。他让我来将二公子带回去,同时请您帮着做一件事。”
鱼梦羲:“什么事?”
周婉儿:“东南烟灵山里护龙营的将领名单以及布防图等,情报越详细越好。你在司大将军身边这么久了,想必获得这样的情报不是什么难事吧?”
鱼梦羲站了起来,心里很沉闷——让我当奸细,出卖司大叔?这真是风极渊的意思吗?
周婉儿:“你这是答应了?”
鱼梦羲断然说道:“不!即便你说的这些真是你主子的意思,我也无能为力,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