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过是个落难的公主而已,也敢直呼我主子的名讳?”
鱼梦羲:“哦?大商国亡了吗?什么时候亡的?本公主怎么不知道?别忘了,你主子现在也只是大商国的臣子而已。等他造反成功了,你这种宵小之徒再来本公主面前耀武扬威吧。”
“好,你接着嘴硬,我看你什么时候求饶。”断肠草心中那些扭曲的嫉妒与怨恨终于来到了宣泄的出口处……
噗,一针扎进肩胛骨边缘的缝隙里遇到了阻力。断肠草晃动着针,誓要用细细的针将这块骨头给分离出来。
鱼梦羲狠狠地将舌尖抵在上颌上,没有发出一句痛的声音。这种时候也只能硬挺了,如果发出痛苦的叫声,只会让敌人更兴奋。
工具不行,就是不行,伤害力度不够大。断肠草很快就扔掉了针,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阴笑着说:“婉姐只说先不要弄死你,又没有说不可以弄残,哈哈。”
鱼梦羲虚弱地说:“快住手吧,你主子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对我的。”
“你确实有几分姿色,但是我主子身边美丽的女人多的是,他早已不在意你了。”断肠草用左手托住鱼梦羲的下巴,右手拿着刀在她的脸上比划来比划去。
终于,断肠草已不满足制造悬而未决的窒息感了。她要见血!她要闻到血腥的味道!
划烂这张美丽的脸吗?不,万一主子怪罪下来,那可就不好了。断肠草思考着,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鱼梦羲的脚上——斩断她一根脚趾,就说是她逃跑时自己摔断的。
说干就干!断肠草伸手扒掉了鱼梦羲右脚的鞋袜——这该死的天命不公,这个贱人不仅脸蛋长得绝色,连脚也长的比我的好看。
不再犹豫,断肠草举起了刀。
鱼梦羲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这一刀会落在脚面上?还是脚趾上?
“住手!”
风极渊突然风尘仆仆地来了,他身边跟着周婉儿。断肠草被吓得一激灵,连忙扔掉手中的匕首,慌忙地跪在地上。
周婉儿“惊讶”地说:“断肠草,我只是让你过来看着她,你怎么还想对她动刀子?主子还没有说怎么惩罚她呢。”
风极渊皱眉:“谁让你们给她用毒了?”
“为了不惊动侍卫,不得已而为之。只是一种迷药罢了,对身体没有伤害,过了二十四个时辰,不吃解药,药劲也能过去。不过,为了让她有力气服侍主子您,还是给她先喂下解药吧。”周婉儿说着,拿出一个药瓶,拿出两粒药上前塞进了鱼梦羲的嘴里。
风极渊面无表情地说:“出去!你们都出去!”
周婉儿不敢多言,拉起断肠草一起退出去了。
风极渊蹲下身来替鱼梦羲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盯着她的脸看——她脸色苍白,眼神依然清亮,被药物控制的身体有些微微地颤抖,惹人怜爱。
“你没事吧?”
鱼梦羲反问:“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风极渊:“你已经吃下了解药,一会儿就没事了。”
鱼梦羲:“你把我抓来,究竟想干什么?”
风极渊:“将你禁锢在我的身边,藏起来,从此秘不示人。对外,我会让人去制造一个你逃跑途中坠入西山迷洞失踪的假象。”
鱼梦羲苦笑道:“我想我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了,你又何必如此?我说过,若没有人身自由,活着也没意思。”
听她这么说,一个充满了妒火的念头再次蓦然出现在风极渊的脑海中——你只能是我的,我要得到你
“想死?没那么容易!”风极渊突然将鱼梦羲抱起来扔到了床上,他解下腰带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接下来宽衣解带的动作更是像一头愤怒的野兽。
鱼梦羲心中对这个男人残存的感激之情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泡影,她用尽全身力气悲壮地坐了起来,只感觉这一季倒春寒的寒意全部落在了自己的心上。否则,她的心头何以瞬间变得如此僵硬、冰凉?
风极渊已将自己的外衣全部脱下来扔到了地上,他的眼神喷着怒火和欲望,贴身穿的白色里衣已经开了,露出了健硕的胸肌。
他接下来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鱼梦羲从头上拔下了金簪,将金簪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簪子是我让人特意打造的,中空里面装满了见血封喉的毒粉,我已将簪子上的机关按下了。你如果想要强迫我,我只能求死了。”
说完,她眼中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有些悲壮——她的筹码,唯有命而已。
看见鱼梦羲落泪了,风极渊怔了一下,他默默地将脱掉的衣裳又一件一件地捡起来并穿好。
离开之前,他平静地说:“我刚才说过,你想死没那么容易。那个叫小桃的婢女,她乡下的父母家人约有十一口;那个叫雪青的婢女,她的亲爹、继母、弟弟也都活得好好的。你如果自杀,我会让这些人都给你陪葬。梦羲,从今天开始,你被我囚禁了,你只能活在我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