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捅自己一刀!”
风极渊的声音轻柔如风,却冷如冰水。
对司炎融来说,他已经捅自己两刀了,那么这第三刀是捅?还是不捅?如果对方接下来的要求更过分,他该怎么办?
在这个紧张而微妙的时刻,形势突然峰回路转了。
当司炎融看到魔刀带着鱼梦羲回来时,他身上那股充沛的、强悍的武将精神立刻就回来了。他猛然将长枪从地上拔起,然后迅速飞身上了战马。他身后的铁甲卫队,立刻人欢马叫,血性畅通了。
战马前蹄跳起,仰天长鸣之后,原地哒哒地转了一圈。马背上的司炎融,挥长枪指向风极渊,傲然地说:“你以为的万无一失,也不过如此!风极渊,你的另一个巢穴看样子已经被我的人给端掉了。你须记住,有本将军在,你的一切美梦都将成空!”
风极渊的脸色微微一变——“筹码”跑了,威胁的把戏无法进行下去了,那就只能靠武力和实力说话了。
“确实是个硬汉子,扎自己两刀之后,还能生龙活虎地跨马横枪。不过,你我之间,注定有一个人得早死。”
周婉儿:“主子,您我早就说过,她鱼梦羲不会回头的。果不其然,一有机会,她就立刻离开了您。”
“闭嘴!”风极渊怒吼道。他不承认自己在那段感情中出局了,绝不承认!
在这个月华铺满山谷的时刻,火把的光辉或明或暗地映照在风极渊那清隽的侧颜上,却已经唤不回他的君子骨了。
司炎融:“风极渊,你可以过来送死了!”
这时候,泉冷和魔刀如黑色双煞般突然冲到前面来:“主子,这个小白脸、野妇以及他们手下那帮人根本不值得一打,您退后看着就行,我们俩主打先锋即可。”
司炎融:“我自己捅的伤,我心里有数,无大碍。风极渊,你可不要逃跑哦,本将军今晚要抓住你这个逆贼!”
风极渊冷笑道:“在胜败未定之前,你没有资格给本公子定下逆贼的罪名。”
接下来,便是“月色血腥浓,杀声夜未央”的混战场景。
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凄厉的喊叫声不断,断肢、残甲、尸体、兵器等铺了一地,这是人间的大型惨剧现场。
现场唯一的“废物”鱼梦羲被一群侍卫用血肉之躯保护着。她浑身的细胞都紧绷着,感觉如同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地狱里——再次亲眼目睹血肉横飞的绞杀战,依然只觉得怵目惊心。
因为某些人的道义感的缺失,因为某些人对权势的痴迷,而导致许多无名小卒稀里糊涂地丧命了。
那么主角呢?
主角风极渊今晚失算了,他的这些人根本招架不住对方铁甲卫的强烈攻击。为了不全军覆没,他选择了下达撤退的命令。
这也不奇怪,风极渊收拢的这些兵心中缺少正义的加持,勇猛之力无形中就少了两分。而司炎融所带来的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在双方人数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后者的战斗力自然是占据了上风。
随后,风极渊的残兵败将像鼠兔般迅速逃进了附近的洞穴、山林中。他又一次败了,只能独自咀嚼着激情与梦想再一次被撕碎的痛苦,但他并不气馁——总有一天,我会将司炎融踩在脚下!
“我这不是失败,是撤退!”
让一些小卒在前面顶着,风极渊带着几名心腹转身逃走。不,应该说是离开!不紧不慢,光明正大的离开!
而司炎融也没有下令追击,他目送着自己的“老朋友”在出谷的路上渐行渐远——头也不回地从视线中消失了。
鱼梦羲只觉得身体异常的冷,头脑昏昏的,眼睛发花——昨日便有感冒的迹象,我这是发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