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梦羲抬起头,却不小心被一种叫做“深情”的眼神砸晕了头。她再也难以抑制心中沸腾的情感,踮起脚尖,鬼使神差地亲了司炎融的唇一下。
严格来说,这是鱼梦羲第一次主动亲别人。他们初次见面时,那场人工呼吸的乌龙事件不算。
对司炎融来说,这是巨大的荣宠,亦是明目张胆的诱惑。发生的太快,也太短暂,他根本来不及感受和体验这突然到来的幸福——羲儿她主动亲我了!
司炎融贴近鱼梦羲的耳边,低声问:“羲儿,你喜欢我吗?”
鱼梦羲涨红了脸:“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司炎融:“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鱼梦羲:“这重要吗?”
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剪不清理还乱,有时候根本分不清是那种情。所以,鱼梦羲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大约是最近她重新审视自己的心,才认清了自己的心。
“现在不重要了。”司炎融喃喃地说道。他已经快要被她的眼神给融化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她最重要。
这一刻,他们是男人和女人的关系。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只有她才能读懂的深情与渴望,那是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她的指尖传递着真实与坚定,她准备好了。
十八岁的她已经给自己解禁了,作为成年人,做一些大胆的行为又何妨?
鱼梦羲眨了一下眼睛,问:“大叔,要收‘利息’吗?”
司炎融再次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羲儿,收‘利息’的事,我虽然很上瘾,但我毕竟比你大很多,你真的想好了吗?不会后悔?”
鱼梦羲:“年龄不是问题,我只当是有两个你来疼爱我。而且,你那天晚上亲人家的时候,可以没有提前问人家有没有想好。”
接下来,时光变得美妙。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呼吸温暖而略带急促。她搂着他的腰,他的双手环抱着她的双肩。这一刻,所有的喧嚣都已远去,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在共鸣。
良久,司炎融用双手捧住鱼梦羲的脸颊,温和地说:“乖乖待在房中休息,别乱跑。我现在要去和主持方丈谈谈禅意。”
“是不是‘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些?我也能谈,你何须去找方丈谈?”
鱼梦羲抱着司炎融不撒手,她在期待一个吻,轻柔又温情的那种,或者是如春雨滋润心田的那种,又或者是有力又狂野的那种。总之,她需要一个吻来安抚自己那颗已经燥热起来的灵魂。
“从前没发现羲儿原来这般黏人。”司炎融头顶着“幸福的烦恼”的帽子,将鱼梦羲抱的更紧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成为自己身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鱼梦羲:“大叔,你这力道让我相信你的身体暂无大碍了。可是,你别抱我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司炎融:“好,都听你的。”
他突然低头侵略上她的唇,初时霸道而用力,随后轻柔而持久。她微闭着眼眸,享受着这份纯粹和美好,脑海中浮现的是星汉灿烂的画面。
彼此的灵魂在这亲密的交流中紧紧相连。这一刻,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虚无,只有两颗心在激烈地交织着爱意与温暖。
当唇瓣终于分开时,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神中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那是对未来共同生活的期待,那是对彼此之间更深的确认和爱恋。
从此以后,他们之间有了共享的小宇宙,那里有梦、有爱、有憧憬,有足以抵抗世间所有寒冷和孤独的力量。
“公主……”小桃推门而入,又慌忙地转身退了出去。
“切!小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鱼梦羲放开了司炎融,心想——小桃如果看见我们刚才在亲吻,大概她的脸能红成猴屁股。
“你自己也是小丫头。”司炎融忍不住用手轻轻捏了一下鱼梦羲那泛红的脸颊。
鱼梦羲用手指了指床,说:“大叔,你这些天一直照顾生病的我,没有休息好。我觉得你该休息一下,我想看着你睡觉。”
“好,听你的。”司炎融突然一把将鱼梦羲抱起,抱她一起共赴床榻。他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紧张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
送上轻轻一吻之后,司炎融并没有起身,而是贴脸看着鱼梦羲。
鱼梦羲的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想今天就和我,和我跨越我们之间那道象征着更亲密关系的界限吗?”
司炎融:“羲儿,虽然你刚才在我心头放了一把火,但是在名正言顺之前,我不会对你做那样的事。所以,如果羲儿非常想要,不如先想想等我们回都城之后怎么尽快给我一个名分吧?”
“我没有非常想……我以为是你想……我,我其实还没有准备好。”鱼梦羲有点解释不清了,有点无地自容,她用一只手捂住了双眼。
“这事不着急,但羲儿千万不要像以前一样,胡乱猜测我不行哦。不信,你可以检查一下。”
鱼梦羲拿开了手,瞪大了眼睛:“大叔,你,登徒子。”
“今天是你先撩的大叔,大叔怎么能辜负你的美意?”司炎融又送上了深情的吻。
他们的吻,纯净而又充满生机,每一次分离都充满了不舍。于是他们亲了又亲,根本停不下来。
“羲儿,我要你陪着我睡觉。我们在这儿耽搁了太久,明天就要出发了,今天得养足精神。”司炎融终于舍得起身了,他转身打地铺去了。
“那就一起睡觉!”
“嗯,你刚才那句偈语说的挺好……”头沾上了枕头,司炎融确实有些困乏了,上下眼皮渐渐地合了起来。
鱼梦羲在床上侧身看着地上的大叔鼻翼微微翕动,看着他进入梦乡,心中满是柔和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