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极渊:“所以,我们两家才能成为朋友。小侄无才,目前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计策来对付司炎融,不知道王爷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他?”
妘肆:“我抓了公主,也算是明着得罪了他。想来,他也快要来要人了。呵呵,要人,没有;要酒,本王倒是可以赏赐他点加料的酒。”
风极渊:“王爷难道以为他只会向您口头要人吗?”
妘肆:“我毕竟安王,我说没有抓公主,就是没有。只要不承认,他就不敢轻易动武,更没有权力搜查我的宅子。即便他搜查了,人不在我这儿,他又能奈我何?我还可以反咬一口,上奏朝廷参他一本。”
风极渊微笑不语,心中却是一番嘲讽——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是敢做不敢认的本事!你这样想,怕是低估了司炎融,也低估了皇帝对你的了解程度。即便你有机会反咬一口,只怕也是一口咬在了石头上。在我看来,你不仅没有反咬的机会,你能撑住一个月不被剿灭,就算你这位安王还有点本事。
妘肆诡异一笑:“其实他要是上门来更好,我或许可以让他悄无声息地再中一种毒。”
风极渊冷笑道:“看来王爷手下也没有武功能胜过他的高人呐,否则您何至于出此下策?他这个人狡猾的很,想给他投毒?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哈哈!”妘肆大笑。他突然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个放着黑色棋子的罐子,得意地说:“秘密就在这些黑棋子上,这里面的每一枚棋子都是被毒药侵泡过的,只要他陪着本王下一盘棋,本王保证他会中毒。”
风极渊眼色一变,手中的黑棋子瞬间有点“烫手”了——好你个妘肆,真是坏到流毒水了,我手中的棋子要是有毒,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妘肆似乎看出来了,他起身从风极渊手边的罐子里拿出一枚黑棋子,放到嘴边又舔又咬,那意思是——看到了吧?我给贤侄你用的棋子绝对是无毒的棋子。
风极渊将手中的棋子放下,装作不解的样子,说:“王爷您这是做什么?莫非是饿了?我刚才过来,也给您带了一个礼物。”
妘肆:“哦,礼物何在?”
风极渊:“我已经让人将她直接领到您的房间里了。知道您喜欢会武功的美女,我手下就有这么一位。她武功高强,擅长用毒,有个外号叫断肠草,长得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也算得上秀色可餐,关键是她很会服侍人。”
妘肆:“嗯,好,好,好!本王就喜欢又毒又辣的美人。不过,贤侄,你不会是想在我身边安排一个奸细兼杀手吧?”
风极渊漫不经心地说:“王爷,我们现在是自己人,我没必要给您派个奸细吧?而且王爷您擅长用毒,您用毒控制住她,她就是您的人了。”
妘肆捋着胡须,说:“嗯,说的有道理。武功再高,也怕毒药,哈哈!贤侄,其实对付弱女子有时候也得狠点。本王给你一个建议:在迷香失效前,你现在赶紧回去给那丫头喂点毒药,隔三差五需要吃解药的那种毒药。你还怕她今后不听你的话吗?还怕她不乖乖地做你的女人吗?如果,你手中没有合适毒药,我这儿有,什么样的都有。”
风极渊:“多谢王爷您的美意!对付她,我不需要您的毒药。”
妘肆:“那就好啊!像贤侄这么一表人才的英俊男子,哪个女人会不喜欢?既然我们都有美人在等着,身为男人,怎么能让美人久等呢?不如今日这棋就下到这儿?”
风极渊站了起来:“天色已晚,那小侄就告辞了!”
这个时候,有下人在门外慌慌张张地禀报:“不好了,王爷!公主带来的那些人中,有两名侍卫跑了。”
妘肆拍棋盘站起,棋子飞落一地。他大怒道:“废物!都是废物!连中了迷香的人都看不住!本王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王爷,司炎融马上就该带着人来了,您赶紧准备准备?祝您马到成功,祝您能击败他,即便打不败他,也千万拖住他,至少得拖得过今晚。您可千万不要出卖小侄,不要破坏小侄的洞房花烛夜。小侄告辞,小侄得赶回去成亲了!”风极渊扬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妘肆,我敢保证司炎融不会有功夫陪你下棋,你就等着他无情地对你下杀手吧,但愿你能撑得久一点,可别让我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