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床上都是干果,不好睡。”苗稚刚才就坐床边就被硌了屁股,她忘了古代结婚还有往床上撒“枣生桂子”这节目了。
霜落不光很关注她家小姐,手脚也勤快,一听小姐抱怨了,立马开始行动。她把一小堆干果暂时堆在了床尾,拍了下床铺跟苗稚说:“小姐,我扫出来一块,你先躺会儿,待会儿我再把它们撒回去。”
苗稚走到床边躺下,还真打了个哈欠,真有点想睡了。可她有点怕睡着睡着就回到谢禾苗的一年前了,她还想着至少要跟成空见上一面,这白饶的一天才有价值。
“什么时辰了?”苗稚问霜落。
霜落跟着谢禾苗这几年,学会了西方的二十四小时计时法,老爷为了让她叮嘱小姐按时起床和睡觉,给了她一块旧怀表,这样她能随时知道时间。霜落看过怀表后告诉苗稚:“按西洋时间算,快晚上八点了。”
这样看时间来得及,穆水茵得等到今天快结束时才会复活。苗稚打定主意先休息一会儿,告诉霜落要是一个小时候成功还没过来,也得叫醒她。她打算要是那会儿成空还没来,她就出去找人。
“好的小姐。”
霜落领命要退出去,苗稚叫住她:“剩下的蛋糕你吃了吧,明天就不新鲜了。”
霜落露出小孩子般的笑容,捧着那碟蛋糕笑得傻乎乎的:“谢谢小姐。”
九点到了,苗稚被霜落叫醒。两人在屋内就听见老远有那喜娘的笑声,穿透力极强,赶紧把床铺恢复原样,苗稚蒙上盖头在床边坐好,营造一种她这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做,一直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的假象。
成空和喜娘一起进来,接下来还有几个该走的流程,喜娘嘴里没停,成空一言未发。若不是苗稚能看到他那双鞋,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压根没在。
喝了合卺酒,喜娘又说了吉利话,捧着喜秤让新郎官挑盖头。成空接过喜秤,却没动手。喜娘等着他动作,忽而手里被塞了个大红包,成空让她回家去,剩下的就不用她操心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苗稚和成空两人。苗稚急着想看看男二号长得有多人模狗样。尽管是她自己笔下的角色,小说的主角通常都是俊男美女,可每个角色活过来之后带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苗稚等了一会儿,她能听到成空在屋子里走动,不在她身边,不知道在做什么。刚才喜娘明明说了要掀盖头,他说想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再掀。
他是那么说的,可他光说不动啊!苗稚很纳闷,就算成空对谢禾苗不是多喜欢,摆在眼前的送上门的女人,他不想要吗?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苗稚不理解,苗稚发问:“成老师,你不掀盖头吗?”
苗稚心里想,要是重生之前还没看见成空长什么样,这趟就算白来,还不如推了婚礼在床上躺着睡觉呢。谁乐意熬这一天的累,结婚可真TM累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得苗稚还紧张起来了。男人的身体带着些温热向她靠近,她隔着盖头也能闻到他呼吸间的酒气。
这距离太犯规了。苗稚在心里大喊。然而更犯规的还在后面,成空的声音异常低沉,贴着她的耳朵直接传大脑:“你怎么这么心急?”
苗稚整个人都麻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成空是魅魔吗?她有给他设定成这个属性吗?还是纯因为喝多了在那发癔症呢?
不过该说不说,就算是真是发癔症,听这让人酥麻的声音,苗稚也觉得谢禾苗吃得不错。
就是人磨叽了点。
苗稚只感觉一阵风拂面,眼前出现成空精致的侧脸。
他手里拿着红盖头,最后也没用那根杆子,干脆一把扯掉的,所以苗稚才感觉一阵那么大的风。
成空的五官很优越,从侧面看脸型轮廓非常立体,这样的骨相时光都会待他更亲和,就算将来老了他都是个帅老头。
想到自己在书里给他安排的结局是出家,苗稚脑补了一下没有头发的成空,好像并不会影响他的颜值。搞不好会成个花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