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稚下意识就捂上了眼睛。她很想双手抱头大叫:不是,这剧情走向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吗?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想办法要怎么才能得知齐萧对蔚蓝有没有意思,现在好了,不用纠结了,蔚蓝没了。
等了一会儿,苗稚没听到蔚蓝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只听到曹锐意和那两个男人的脚步声,然后是他们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曹锐意问。
胖一点的男人说:“我们也不清楚,小陈大喊着出事了,我们就跟她来了,就看见蔚蓝这样。”
曹锐意又说:“麻烦你们把齐萧叫过来。”
“哎,好,好。”
两个男人先后出去了,苗稚转过身才放下手。经过了几个世界,尸体她不是没见过,但她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仍然会很难受。
她睁开眼之后看见的就是曹锐意陷入沉思的脸。苗稚猜他想的可能跟自己刚才想的那些差不多。
她开口便问:“你觉得……”
曹锐意摆摆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等齐萧来了再说吧。”
齐萧就住在这一层,很快就过来了。
他进门第一眼看了苗稚,然后去看曹锐意,最后才跟着曹锐意去了蔚蓝那边。
苗稚深吸一口气,才觉得有勇气去观察蔚蓝如何了。
让她惊讶的是,蔚蓝身上并没有血迹,周围也没有丧尸身体里的那种黄绿色的液体。她脸上和脖颈上的青斑没有继续扩散,表情相对平静,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曹锐意对齐萧说:“给她打了一针麻醉,你看看。”
苗稚的眼睛倏然亮了一下,再去自习观察蔚蓝,才看出她的胸口还有起伏,人确实还活着,身上没有伤口。
原来曹锐意拿的那把枪是把麻醉枪吗?她完全没看出来。曹锐意没有草率地做出击毙蔚蓝的决定,让苗稚感到十分欣慰。
也是,他可是个有脑子的男一,这么明显的异常不好好调查一下,愧对于他的人设。
齐萧正跪在地上观察蔚蓝的情况,听到曹锐意的话扭头反问他:“我不是学医的,你知道吧?”
“知道,但她是你带来的,怎么处理你决定。”
齐萧摸了蔚蓝的脖颈和脸颊,避开了那两块青斑,检查了她的瞳孔和牙齿,才对曹锐意说:“能先关起来吗?她看起来暂时还不会变成丧尸,可以的话,我想观察一下她的变化。”
曹锐意对于齐萧提出的要求没有反对,但也不算支持:“找个远点的空房间,你自己安排人手。”
“谢谢。”齐萧俯身抱起蔚蓝,曹锐意给了他一串钥匙,他便离开了房间。
酒店还在正常供电,平时他们出入是用酒店的房卡。另有一些杂物间布草间的地方是用钥匙开门的,曹锐意的意思是让齐萧把人关到那边去,离大家远一点。
曹锐意叫来路过看热闹的两个人,让他们去取点消毒剂把整个房间消消毒,然后去找了小陈。
苗稚一直跟在他身后,看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项项事务,心里对这个人有些敬佩起来。
她能理解沈静言为什么会爱上他了。他在危机面前表现出的临危不乱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人嘛,慕强很正常。
曹锐意把小陈带到了一个向阳的小会议室,给她倒了杯热水。这个年轻的女孩虽然不再发抖了,但脸色依旧惨白,看样子还没从惊恐中完全恢复过来。
曹锐意在她对面坐下的时候动作稍重了些,椅子发出的声音让她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小陈的状态让曹锐意感到难搞,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一点细小的反应都会让她害怕,这样下去很难让她清楚讲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看向苗稚,苗稚拍了拍胸脯,冲他比划了个手势:你起开,换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