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郡主想多了,侯爷极其看重亲情,他为庶出出身,从小养在夫人祖母的身边,却没有嫡子的名分,也是到了后来,为了全了公主的皇家颜面才被记为嫡子,这些年无论是夫人也好还是姨奶奶也罢,都极为孝顺,奉养上更是尽心,无论国公爷这个非一母所生的兄长,还是一直不成器的三爷程普愚,一个是极为尊敬一个是极为尽心,这一点郡主只要打听一下就能知道,郡主可不能想歪了去,伤了父女情分呐!”
这几句劝苦口婆心,柴溪暗暗点头看来孙副将的人品还是过得去的,那自己一半为了报答孙嬷嬷的恩情,一半为了扩充自己势力用他,也就能安心许多。即便如此,她仍然叹了一口气:
“我天性凉薄,父母缘浅,想多想不多的其实也不重要,我就是随便想想,没有自然更好要是有的话都过去了,我也不怪他,我常年做着石溪阁的生意,一向都做法就是:什么事情,按银子折价就好。大约孙叔父也听说了,只最近这两个月,我往京城运了百万两银子,也只有用银子说话,我心里才踏实,对方心安理得的用银子说事儿,我才会觉得不亏欠。”
故意把这话放给程普雍,不是警告是再次确认契约,5年前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些年冷眼旁观,只在自己生死关头的时候站出来,难道不是争取利益最大化吗?什么父母什么亲缘,真的要摒弃了才能不被裹挟,这也是柴溪在决定认亲之后下定决心的。
孙副将又听到了另外一层意思,可是此时他不宜多说也不宜多问。只看柴溪接下来想怎么做。
“郡主说的极是,这不亏欠的义气劲儿十足十的像极了侯爷,那以后更万不能说父母缘浅,凉薄不凉薄的话,敢问公主---对团团的安排---是需要孙某做点什么?”
终于引到正路上,柴溪微微笑出来,等两个人谈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刻钟,石昭本以为柴溪会立马把自己叫过去,威逼利诱也好,羞辱出气也罢,总得见上一见——私下,可谁知道他等了又等,口也干了舌也燥了,只要动一下还时不时的被踢上两脚甚是憋屈,却一直等到晚上一盆热水送到柴溪的房间,脏水又被抬出来,自己仍然被绑在冷风里吹得手脚直哆嗦,没想到柴溪这回是真的下了狠手,这样的天气山上又比山下冷上许多这一夜要是真过去自己就算是冻不死,也会留下恢复不了的冻伤,可是狠话放过一波,根本就没有人理自己,难道,在这个世界9年真的要被这突如其来的逼死?就算是写剧本也不带这样写的,他来是要开创宏大事业的,是陪着谁任性,更不能无声无息的死在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