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那位男弟子的惨叫声传来。
谢清迟眉头一紧,迅速赶过去。
只见身着太虚天宗衣袍的男弟子倒在地上,腹中有一个洞,鲜血一直流。
而男弟子不远处站着一位浑身黑的男修,脸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周身气息混浊,完全不像是正经修士。
这是邪修!
蓬莱仙岛竟然混进来了一位邪修!
看架势,那位邪修正打算给太虚天宗弟子最后一击。
谢清迟当即用神识控制一根无影针朝那邪修的脖子射去。
王伍身形一顿,停下脚步,朝眼前一捏,无影针瞬间弯折成废铁,他嘴巴勾起诡异的弧度,对着无影针射来的方向,语气兴奋:“有人来了,让我猜猜,是太虚天宗的人?还是说你就是主人要找的书年!”
注意到前面的草丛有动静,王伍不再管地上已经被他打伤的弟子,开始无差别向那处攻击,宛若疯子一般大喊大叫:“快出来!书年!快出来!”
但始终没有动静,等回过神来,转头一瞧,发现地上躺着的那位男弟子消失不见了。
王伍怒骂:“该死的!”
……
谢清迟横抱着那位男弟子飞速逃离那位邪修,不敢停息。
这男弟子伤在腹部,他只能这样抱才不会动到伤口,谢清迟依旧给男弟子服用了丹药,也紧急封住了经脉止血,但是还不行,这只能维持一柱香时间。
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给男弟子疗伤。
那邪修实力深不可测,他不能正面硬刚,所以故意制造动静吸引那人,趁机救人。
况且……那邪修似乎是要找书年寻仇,只是他不明白,他就是书年,他记得自己根本就没见过那邪修。
奇了怪了。
还是说是那邪修是其他人找来解决他的?
但他作为书年这个身份时,唯一谈得上有仇的就是逍遥丹宗那帮人。
那白玉溪的母亲想要杀他,他不信逍遥丹宗的掌门不知道,或许那就是逍遥丹宗掌门的意思,这次的邪修该不会也是逍遥丹宗掌门找来的?
他不明白,他不过是一介普通修士,堂堂一个掌门为什么偏要他的命?
谢清迟不再多想,迅速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不耽搁时间,立即开始为那位男弟子治疗。
“咳咳……”
谢清迟眼神微动:“你醒了。”
“谢师兄,多谢相救……咳咳……”孟时新声音虚弱。
谢清迟:“无碍,孟师弟,你可知道那邪修是什么人?他为何要杀你?”
孟时新:“我也不知道,那邪修刚开始一直问书年师弟在哪,威胁我让我带他去找书年师弟,我说书年师弟没有来蓬莱仙岛,那邪修不信,非说我诓骗于他,暴怒之下,便想把我给杀了,用了法宝逃跑,那邪修一直追,之后便是谢师兄见到的那样子。”
“谢师兄,书年师弟不是玉宵真尊的徒弟吗?怎么会惹上这么个邪修?害得我们这些无辜弟子被牵连,那邪修恐怕要追着我们太虚天宗的弟子杀了。”孟时新忍不住抱怨道。
孟时新转头看向谢清迟:“要不是谢师兄你,我恐怕早就死了,多谢谢师兄。”
谢清迟皮笑肉不笑:“不客气,报酬呢?”
孟时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假装懊恼道:“哦哦,看我这记性!谢师兄,对不住了,差点忘了。”
他慢吞吞开始在腰间掏东西,贼心偷偷看了谢清迟一眼,然后拿出了一个储物袋:“谢师兄,这是我收集的东西都给你。”
谢清迟看了一眼:“就这些?还有呢?不是说救你会把身上的东西都给我吗?”
“没了,谢师兄,之前我买通行令牌已经花了大半积蓄,实在是没有了。”
谢清迟:“当真?”
孟时新不情不愿抱怨:“谢师兄,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身上东西本来就不多,哪像你?有一个好师尊,要什么没有?你做什么还为难我这个小弟子?”
谢清迟:“有道理,我确实不该为难你。”
孟时新神情得意:“谢师兄,你知道就好……”
话还没说完,剑光一闪,孟时新脖子上被划出一道血痕,整个人彻底死去,几滴血溅到了谢清迟脸上。
他手执长剑,神色不变补充道:“应该早点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