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他可不想见到那位存在醒过来,倘若真的醒了,办事不力的是他,坏万古大计的是他,别说活不了,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
阶下至尊单膝跪下:“领命。”
无殇多嘴问了银袍人一句:“多大的力度?”
“剿灭白马,得到那颗心,我们还需要慢慢来找寻那另一条线索吗?”银袍人反问:“全押。”
“往死里逼。”
无殇挑眉,忽然说:“不止是你的意思。”
当然,他现在的所言所行,可都是帝族的意思,目前的帝族最上便是昆谛,他曾经的假身份便是昆谛弟子,他说全押进逼,那大抵就是昆谛的意思。
昆谛这老家伙藏了很多东西呢,不然仙古纪元之末,他缘何不出手寻找那个秘密的线索?
无殇颔首:“好,这里依然是我守,那群马儿往我这儿跑,便是闯进了口袋里。”
去葬土的事情就交给其余几个醒着的不朽之王了。
这件事一二人肯定解决不了,隤落的族群覆灭,那些得道者却久不露面,谁敢肯定他们不会突然采取暗算?银袍人想,恐怕要请炼仙壶压阵,让鹤无双带着炼仙壶当做后手,再请赤王截断时间。
诸般事务确定,异域至尊开始征调军中各处至尊,帝族的意思是全线推进,只出十几位至尊是不够的,只出王族至尊也是不够的,帝族至尊也需要出战,还有那位银袍人要抓的少年人,九天十地那些投降的世家,该动一动,要么将人送过来,要么把那人的线索交出来。
从别处而来针对自己的算计,石昊并不知情,无量天天神书院的演武还在继续,大多数人的关注重点在演武台,而不在观众席,石昊与钟离没有中签,闲聊过一场又一场,石昊偶然一扭头,发现观众席似乎少了些人。
演武的最终结果还没出,已经有人坐不住不想等了?石昊挑眉,换了位置与钟离肩靠肩坐着,眼下演武台上是十冠王与秦昊,不出意外,秦昊不是十冠王的对手,石昊没有要去安慰的想法。
早前就和秦昊说过了,强的是人不是骨,如果是外物,有几个东西强得过世界树?
“我觉得有些不对。”石昊同钟离咬耳朵:“怎么突然走了一些人?”
石昊没有特意去了解观众席上坐了哪些大人物,可钟离在观众席上坐得久,截天道道祖应该会给钟离做些介绍吧?
话说截天道道祖去哪儿了?
钟离似乎也不知情,摇了摇头,石昊便换了话题:“还以为仙院四杰有多厉害,没想到石毅一个人就淘汰了两位。”
什么小天王,大须陀,都快被被石毅当成陀螺抽了,剩下的紫日天君在之前似乎已经和谪仙分出了胜负,蓝仙在地下仙宫里举不齐元母鼎的投影,看样子这四杰未必有能挤进决赛圈的。
还是最想和十冠王来上一场啊。石昊摸了摸下巴,忽的笑了笑:“说不定我能摇中你的签呢。”
钟离看了石昊一眼,对于石昊的种种想法他向来是支持的,只不过他参与演武不是为了争魁首。
他不怎么希望石昊站在那个位置上,但明白以石昊的前行脚步,到达那个位置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不能阻止太阳的升起,只能让那些漫布天空的阴霾散去些许。
“再比几场,我便要退出了。”钟离温声道:“不与你比试。”
石昊抬起手撑头,看着钟离说:“真不和我比?”
“......”
“倘若摇中了,便只与你比。”钟离回应。
石昊眉头轻轻一挑:“我不要你让。”
钟离看着他,笑了声:“演武点到即止,如何会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