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断未来是要做什么呢?看看海的情况,实在让人容易联想到扫除纷乱。
再这样乱下去,想要破王成帝,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海清理干净,能够清理干净,自然就是“帝”了。
葬王与不朽之王相对而坐,听见这样的回答,她没有追问缘由,而是说:“愿与道友论。”
“但在论道开始之前,道友此行似还有他事。”
葬王问得直接,不朽之王便也答得直接:“那群马儿闹出的动静可不小。”
那轮高升的月亮,针对的可正是异域诸王,想让他们看在葬土的面子上退步显然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一个王者是以容忍挑衅这样的好脾气证道的,异域善战、好战,这种情况下,踏月驹必须要流血偿以代价。
葬王轻声叹息:“我并非拦阻道友。”
归墟之地在葬土是极为特殊的地方,即便葬土诸多生灵和踏月驹都属于一个相互看不顺眼的情况,葬土中也无人会去伤害踏月驹,因为归墟会如同旋涡般吸纳魂灵。
葬土修士修行的方法极为特殊,涉及生死、轮回,归墟的存在会对修行中的葬士产生程度不同的影响,当葬士迷失岁月或者死生界限中,他们的魂魄便会被踏月驹所接引,那个时候他们便不再是什么敌视的关系,而是尽职尽责的引路人与亡魂。
归墟与葬土的南之极的土地已经融为一体,虽自成方圆,但与葬土的气运因果早已息息相关。
葬王不是有意要拦阻异域诸王的杀意,而是不得不拦,这涉及诸多葬士立身之本,葬王证道之根,归墟真出了事,难道异域会给什么补偿吗?
笑话,什么样的补偿可以抵得上一方世界。
得到了相当有用的信息,不朽之王对这个情况不觉为难:“道友误会,此行非是要灭族。”
“朔望,只有这匹马不能留。”
只杀其王而不断其根,这对葬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葬王颔首,重复道:“愿与道友论。”
不朽之王伸出手:“道友请。”
如此便单方面定下了朔望的死活,他们对那轮升起的月亮只字不提,即便他们心中都有需要被真实的推测。
那究竟是哪一位存在的死去之心呢?
照临十界之辉光,横亘诸天之明月,看似张扬,却毫无威势,仅有威严与慈悲留与世人,这是一颗“帝”的心脏。
会是他们所听闻过的那一位帝君吗?
异域招惹到了什么样的因果,葬土又被怎样的因果所牵连?他们不向对方发问,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远在葬土之事,不为归墟所知,也不为九天十地所知。今日帝关迎来了一批年轻的援军,这些年轻的修士来自九天十地各个地方,或是世家弟子,或是大教圣女,没有平凡之辈,因此,他们的到来吸引了帝关不少高层的关注,那些在帝关之中的世家之人纷纷出面,将自家弟子接入帝关中。
大长老没有阻拦他们的行为,初到陌生之地,有熟悉的同族之人做接引介绍是好事。
他知道石昊的血脉来自何地,估计这些三千州出来的人不会有什么接引着,于是抬手点了人,朝他们说:“随我来。”
许久未至帝关,按照楚临渊的传讯来看,需要他接手的事情有很多,现在帝关里有时间的人大长老也不知道自己认识几个,他先将这些比较特殊的三千州之人安置好,再找人托付,免得这些年轻人对帝关一问三不知。
石昊跟在大长老身后,拉着钟离的手腕走走看看,没有将要上战场的紧张与兴奋:“每次见帝关都觉得这里很大。”
“星体做墙,自有气魄,又因战士喋血,千万意志相随,自然是不凡之地。”钟离接他的话。不论石昊起什么话题,他总是会接住的。
石昊偏头看他,笑着不说话,走在后面的秦昊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世界突然陷入了黑暗。
没见过,不确定,不想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