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天生媚骨,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眼看着我的手即将搭到陈金魁的脖子上,一只手握紧了我的手腕,猛地将我扯了过去,我毫无防备,对方的力量很大,我一下子被他扯了过去,撞到了他的怀里,温热又熟悉的胸膛,他的手还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我的脸贴近他的胸膛,能听到胸腔震动发出的声音。
“魁儿爷,您在厨房煮的什么东西要洒出来了,您不回去看看?”
“哦……是是,我煮了东西,王大师你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就是记不住!我赶紧回去看看才行。”听着陈金魁的脚步要远去,又听见他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你们好好聊。”
我窝在王也的怀里,脸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听到陈金魁的脚步远去,顿时,这里就剩下我跟王也两人。我贴着他的胸膛,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有条不紊地跳动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强而有力,是年轻男人的躯体,满满的年轻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说实话,这么近的距离,我内心那点躁动是彻底被勾出来了,本来我就蠢蠢欲动,这下子更是不带转脑子的出手。
王也握着我的手腕,正要发力时,我出手也很果断。
双手一把环抱住他的腰!
王也拉着我的力道顿时停了,我抱过这段腰,跟之前的触感差不多,精瘦,用力,我更加贴近他的身躯,接着,我抬头,余光掠过他的侧脸,眸子微垂,看不清,我也不在意。
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吸了一口气,并没有什么气味,倒有股海风的味道。唇瓣掠过他的颈窝的皮肤,感觉到温度倒是比刚才还要高许多,顺着脖颈而去,感受到抱着的腰越来越僵硬,跟板砖似的,他那须须般的几缕乱发扫在我的脸上,有点痒。
突然,他扣住我的手腕,倒将我扯了出来。两只手给我制住了,活脱脱一副抓小偷的样子,他此刻唇瓣抿紧,看着我,鬓边那几缕乱发飘荡,眸色复杂。然而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就这样制住我,盯着我,内心那股躁动跟火苗一样被海风慢慢吹灭,我逐渐清醒过来,跟王也对视着。
我有点慌,但觉得有点庆幸,还好王道长还处于恢复阶段,没有用奇门来打试图非礼他的我。同时有点慌,慌得是,他盯着我,我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干嘛。
我只能先跟他耗着。
王也终于打破沉默:“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那双眼睛盯着我,仿佛让我无所遁形,我的心头更慌了一下。
我确实有事情没坦白。
是天生媚骨的体质,我压根没跟他说。
按理说天生媚骨的体质,要是说出来,也能消除之前我坑王也睡了我的事情,多少也能给我添点身不由己的悲剧色彩,按照我这个人的一贯做法,我理应这样博取他的同情。
可我并没有这个想法,我能说出很多谎话编织一个脆弱的自己,唯独这件事,我是不会跟人坦白的,连对他们这种人说出口的想法都没有。
我可以将自己的周围全部砌上铜墙铁壁,任何攻击都无法撼动这些铜墙铁壁一丝一毫,可偏偏世间万物总有解法,总有一处弱点,总有一击即溃的薄弱点。
我咬咬唇,难得躲避了王也的眼神,我还在想着什么糊弄他的话语,可竟然一时都想不起来,只能支支吾吾。
“我、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嘛……哪还有什么事情……”
然而王也还是盯着我,我感到头皮发麻,一刻也不想待了,立即用力甩开他的手,他倒没有强迫我。我得到自由,扭头赶紧快步离开。却听到后面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魁儿爷的孙女我是见过的,都可以上小学了……你……”
然而此刻我根本不敢停留,只想先找个地方静静。
等到夜幕降临,岛上一片寂静,我在海上大石头扔石子,听着海浪声,多少平复了点心情。深刻检讨了自己今天宛如动物般的行为,再唾弃了下这媚骨的体质。估摸回去的话,遇不上王也了,这才慢悠悠地跳下石头准备回去。
然后就想起了王也最后跟我说的那句话。
魁儿爷有孙女,这一点也不出奇,他都那么大年纪了,更何况北京整魁儿爷的时候,我也知道啊……干嘛跟我说这个……
等等……
我顿住了脚步。
我瞪大眼睛,一个惊悚的想法在心里浮现,并且越想越有可能。
王也该不会以为我对陈金魁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