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可去帮赛文纳布置议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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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克斯曼和赛文纳汇报完对格尔文的“审问”结果,君臣二人都因格尔文的“血税”愤慨万分。
“行政荒唐到这个地步,殿下,格尔文的罪证已经足够处罚血玛瑙领了,请您收回他们增税的权利吧!”
“这也是我的意愿,我会如实禀报父王。”面对这位内臣,赛文纳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这位储君早已反复读过关于“血税”的汇报,但依旧会为此感到一种近乎于耻辱的愤怒。
之后,他们谈论了即将到来的会议,赛文纳抬头看向菲克斯曼。
“兰恩伯格的状况如何?”
“他……非常平静,离开囚室后甚至有些高兴。”菲克斯曼抓了把头发,他在赛文纳面前完全坦诚,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他在前任公爵手下做事时曾受制于一种血法术,技术路线和格尔文非常接近,但截然相反。而他利用格尔文确认了此法术的彻底消解……殿下,我真是怕了他了!但要我说,他并没有被仇恨左右,虽然我宁可他表现的怨恨一点!我恨极了!”
“……菲克斯曼。”赛文纳叹了口气,宽慰起这位年轻的召唤师,“我们还有漫长的时间,去弥补那个死人留下的伤害。无论是兰恩伯格,还是那些在继承人战争中受尽折磨的千千万万……而我们正是为此而来的,兰恩也是为此而不断努力的。”
“我明白的,殿下。”菲克斯曼深吸一口气,“我的判断是,兰恩在会议上会服从您,因为他迫切的希望继承人战争结束,这种渴望要远胜过他的私仇。”
“既然如此,除开技术顾问之外,我会让他成为会议书记。”在菲克斯曼惊讶的目光中,赛文纳把一个非常重要的职务分配给了兰恩伯格,随后他补充道:“相应的,我希望你能接受翻译官的身份,对他进行看顾,作为最后的保险。”
“翻译官,这可是个轻松的工作。”菲克斯曼轻松一笑。
在这种场合,与会人员基本不存在口音问题,翻译官只是偶尔起到一个复述确认的职责。给他这个闲职,只是让他跟住兰恩。
“遵从您的吩咐,殿下。”
菲克斯曼敬了个漂亮的军礼。
和赛文纳沟通完毕,格尔文出了城主府直奔军营,打算找塔尔文森将军聊一聊。
兰恩最后那句提醒让他意识到了此事的重要性,他亲眼见过那颗奇诡的钢铁心脏,却没能意识到它的分量,真是给边军丢脸!
但现在意识到也不晚,兰恩的判断没错,这项技术对于边军极其重要,他们一直面临最多的外伤,迫切需要改进输血技术……
“为什么兰恩连这个也知道,血型这个东西研究出来也没几年……这技术好像有一些血玛瑙的背后支持,或许兰恩有道听途说的机会?”菲克斯曼思索着,紧赶慢赶往外走,但等他抵达交易大厅,却得知将军和人出门了。
“一个烟水晶家的年轻人,昨天和将军一见如故,他对彩虹城很熟悉,说话有点像导游。”
菲克斯曼当即目瞪口呆,他一拍大腿,愤愤不平。
好你个兰恩,嘴上说着怕撞见熟人,暗地里把我家将军给拐跑了!你倒是没说谎,整个彩虹城就属我们边军这边不是熟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