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一点,长子派和次子派还在争论继承权和实控问题。这时赛文纳拍拍手,以午宴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他宣布休会的下一刻,兰恩伯格便向这位储君行礼,捧起纸笔,以整理手稿的名义暂时离席了。
他没给任何人拉拢他的机会,摆明了只为赛文纳服务,这个态度让三王子颇为受用,他目送着菲克斯曼跟随兰恩伯格离席,才举杯宣布午宴的开始。
菲克斯曼跟着兰恩伯格走到一间偏厅,关上门之后,他整个人放松下来,正想问问兰恩伯格写的一纸鬼画符是什么意思,却看见兰恩放下纸笔,不知从哪儿找出份写好抬头的文书,竟真的埋头抄写起来。
“你真是为整理手稿而出来的?”
“别打岔,午宴只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得把上午的记录搞好,时间很紧。我写详述,你写概要,快点,把这部分总结,然后誊抄。”苏子述没搭理他,只是把第一页转记完毕的议稿塞进菲克斯曼手中,“以现在的发言密度,我们晚上肯定得加班,运气好今晚能眯一两个小时……运气不好就一块通宵吧。”
听到兰恩这样说,菲克斯曼也下意识进入了工作状态。两人一顿奋笔疾书,只随便对付了几口水,啃了几块硬饼干。
离午餐结束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候,他们终于完成了上午所有讨论的记录梳理。
菲克斯曼深呼吸几下,他擦去额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汗水,在这喘气的档口见缝插针的和兰恩讲:“下午的争论依然绕不开继承权,但格尔文的事情也会进入讨论……”
兰恩伯格把议稿对齐,编序,头也不抬的追问,“赛文纳打算什么时候审格尔文?”
“在一切决定好后。”
“那最早也是明天下午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站起。
下午的会议又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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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亚克托催马抵达彩虹城时,西格玛已经在城门口等他了。
“有学院的信,达芙妮给你的。我提前去取回来了。”西格玛打个哈欠,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亚克托,他看着亚克托翻身下马,拆开信封,也有几分好奇,“达芙妮说什么了?”
“她给兰恩准备了一点饼干,学院当地流行的口味,别的地方没有。然后告诉我看见兰恩千万别激动,他是个体面人,要给足够的空间。哈哈。”亚克托挠挠头,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西格玛也一块笑了一下,他摇摇头,看向面前这座忙碌的城市。
城主府内,大人物们正在开会,不过这和他俩关系不大,他们收到的讯息是今晚去找那天合作的那位皇家密探……
“菲克斯曼纽斯,他现在也在城主府,晚上要么在城主府要么在交易大厅……边军现在驻扎在交易大厅。”西格玛摊开手上的彩虹城地图,“顺便一提,烟水晶也来人了,他们住在马车坊,如果你看到谁长得很像兰恩,别贸然上去打招呼。”
“好吧,那我们现在先去哪儿?彩虹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