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用封印术对付我了。哦,那时我们还是敌人。”菲克斯曼讲的坦荡,却遭到了学院二人组的一致惊诧。
西格玛上下打量了一遍召唤师,亚克托更是脱口而出,“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呃……因为,他对我一见如故?”菲克斯曼也觉得自己着实胆大……如果兰恩只是个元素法师,其实他现在也还是有信心拿下的,但加上封印术,就只能说他运气真的不错。
“你这话听起来有点自恋。”西格玛忍了又忍,还是吐槽出声,但灰松鼠说完这句又笑了,他想起来当初兰恩是怎么对自己的……开学典礼上的那一眼又怎能说不是一见如故呢。
这句吐槽明显被另外两人当做了玩笑。
三人一同笑了阵,发现还是不知道兰恩的封印术是怎么来的,只能确认对方习得时间极早。
思索片刻,菲克斯曼发出邀请。
“我想,你们该来看看他的办公室。”
如果苏子述此时醒着,他一定会对菲克斯曼发出尖叫。
放任学院二人组进入办公室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亚克托的狗屎运和西格玛的敏锐加一块,他们能把别人的底裤都扒个干净!
西格玛仅仅是原地扫视了一圈,就明白了这是多么关键的地方,这里装着的东西远不止一座彩虹塔,他伸手拦住了身后的亚克托,再次向菲克斯曼确认:“我们进去没问题吗?”
“反正你们已经在赛文纳名下了。”菲克斯曼耸耸肩膀,“就你俩的本事,这些东西迟早得接触的。”
兰恩伯格的办公室里装着不少不得了的东西,光是那两张地图上的标注就一字千金,但这俩人连那本藏着整座血玛瑙郡的绿皮本都能猜出个轮廓,这办公室里的东西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我猜他在校时一定不止修了元素……哪怕在将军的营帐里,他也绝对会成为最优秀的参谋。”菲克斯曼一边说一边往桌后走,他对这个房间极为熟悉,压根掩盖不住那种主人感,“我们拟定的第一份布告是兰恩亲手抄录的,由我宣读并贴在城主府大门上……派人天天站岗,最后那份告示还是被人偷走了。”
“当时城里已经穷到啃羊皮纸了吗?”亚克托大惊。
“也可能是商人做的,用于囤货居奇……毕竟是原件。”西格玛听菲克斯曼语调轻松,优先排除了反对者的可能。
“呃……不,原因其实是……”菲克斯曼摊开手,语调有点无奈,还有点不知哪儿来的洋洋得意,“兰恩的字写的太漂亮了。”
不是作为食物或者高价纪念品,而是作为工艺收藏品被盗……这个完全意外的理由让亚克托和西格玛哑然失笑。
也对,彩虹城和学院不一样,这里既没有陷入绝对贫瘠的饥荒,也没有商人敢在眼皮子底下偷城主府的告示……倒是有很大一批因各种原因而留居此地的“艺术家”。
“以兰恩的习惯……在告示被盗前,所有人都已经在遵从它了吧。”西格玛的目光又从那两张大地图上扫过,彩虹城和血玛瑙郡……他甚至想象的出来,兰恩站在这张地图前对着菲克斯曼纽斯指点江山,就像当年在学院里摊开地图册给他讲一样。